刚出狱的后遗症?
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精让我放松了一些,我开始理性思考:第一,单静、司机、老**和门卫都"看到"了什么东西。
第二,我自己在医院镜子里也"看到"了那只羊。
第三,但实际上我背后什么都没有。
所以,要么是我们都产生了幻觉,要么就是...门铃响了。
11 **来访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穿着深色风衣,戴着宽边帽,像是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侦探。
我警惕地问:"请问您是?
""**支队,肖栋。
"男人出示了证件,"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我打开门,让他进来。
肖栋警官坐下后,开门见山:"贺先生,关于您父亲的案子,我们发现了一些新线索。
"我有些意外:"什么线索?
我父亲不是已经...""是的,DNA证明那具白骨不是您父亲。
"肖栋翻开笔记本,"但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个山区在过去三十年里,每隔几年就会有人失踪。
"我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不安:"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肖栋直视我的眼睛:"每个失踪者最后一次出现,都是在那个山谷附近。
而且..."我不由自主地接话:"而且什么?
""而且,都有人报告说,失踪前看到了一只羊。
"我手一抖,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12 灭门真相"贺先生,您还好吗?
"肖栋关切地问。
我勉强镇定下来:"继续说。
"肖栋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上世纪80年代的资料,记录了一起灭门案。
五口人全部遇害,唯一的幸存者是...""一只羊。
"我接过照片,看到一家人与一只羊的合影。
"没错。
"肖栋点点头,"据说那只羊后来失踪了。
但从那以后,每当有人在山谷失踪,都会有目击者称看到了一只羊。
"我冷汗直冒:"这太荒谬了。
"肖栋收起照片:"贺先生,您父亲是不是曾经提到过这个灭门案?
或者提到过一只羊?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肖栋的身后。
那里已经不知何时站着一只羊,冷漠地注视着我。
"贺先生?
"肖栋又问了一遍。
我垂下眼睛:"我父亲确实是那起灭门案的凶手。
"13 肖栋之谜肖栋一脸震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