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单静,她又变回那个惊恐的样子,把被子拉过头顶,似乎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7 夜路惊魂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子。
"去哪儿?
"他问。
"梨香公寓,谢谢。
"车子启动,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犹豫片刻后问道:"兄弟,你身后那位是...?
"我心头一颤:"什么位?
""没事没事,我眼神不太好。
"司机赶紧转移话题,"你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我去看我妻子。
"我简短地回答。
司机似乎又看了看我的后座,然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对不起,我想起来还有急事,不能送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把我的钱退给我,催促我下车。
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诡异的打车体验,没有之一。
8 公交站诡遇我决定换个出租车,但很不幸,这个时间段车很少。
我硬着头皮走到公交站台,那里黑漆漆的,只有一个老**在等车。
我站到她旁边,礼貌地问:"请问知道去梨香公寓的车几点到吗?
"老**转过头,那一瞬间我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她没有眼球,只有两个空洞的眼窝。
但她还是"看"着我,准确地指了指我的身后:"你得先把它送走,不然公交车不会停的。
"我不敢回头,撒腿就跑。
老**的声音却在身后回响:"它在跟着你啊,孩子..."9 门卫警告一路狂奔到公寓楼下,我已经气喘吁吁。
门卫老张看我这副模样,忙问:"贺先生,怎么了这是?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锻炼身体..."老张眯着眼看了看我身后,欲言又止。
我心一沉:"老张,你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
"他赶紧摆手,"就是...贺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为什么这么问?
"老张压低声音:"因为有人好像一直跟着你..."我咽了口唾沫:"什么人?
""不是人。
"老张的声音更低了,"是...算了,我眼花了。
贺先生快上楼休息吧。
"10 幻觉真相我连消带打上了楼,进门就把所有灯都打开,又对着镜子前前后后检查了半天。
镜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什么羊也没有。
是我太疲惫了吗?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