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枫溪带着月月,走到了白文福的面前。
他轻轻对月月说:“叫外公。”
月月怯怯地躲在他的身后,眼角的泪滴还未干涸,她不愿开口,也不愿出来。
左枫溪蹲下去,语气温柔:
“月月乖,他是妈**爸爸,刚才只是开玩笑呢。
喊声外公,让外公消消气,我们就可以去看妈妈了。”
我的心口猛地疼了一下,刚才已经消退的痛觉忽然间再度席卷全身。
我急忙飘起来,化作一阵夜风,随意卷向远方。
我的老公觉得自己亏欠杀害我的凶手,我的女儿要叫杀害我的凶手外公……我已经不愿意再看这样的画面。
回过神来,我已经到了坟山。
村里还盛行土葬,这一整片山坡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头,夜幕下阴森可怕。
和我此时的状态倒是很配。
坟山就在乡道旁,太阳能路灯灯光微弱,远处有个小小的影子正沿着路向我这边走过来。
我望着那个人影,心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那人影越走越近,到了路灯下面,我终于看清他的模样,原来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
“晚上好。”
那孩子冲我微笑。
“你看得见我?”
“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不见你呢?”
“因为……”
我突然说不出话来,鬼撞鬼了,我下意识绷紧全身,起了逃跑的心思。
“你做好选择了吗?”
那孩子又问。
“什么选择?”
“选择自己去哪儿。
每个人都得做这个选择,在**十九天的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去哪儿?
地府?”
“没有地府哦,也没有天堂,只有人间。
所有人最后都会消失,要么苟存,要么消失。”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灵魂离开身体就会缓慢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