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枫溪轻拍月月的后背,柔声说:“不怕,是外婆。”
我很少对他说及我原生家庭的事,除了这个有些疯癫的妈。
生完白承文后,我妈就开始有些疯疯癫癫,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病情逐年严重,今年已经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
如果不是这个家还有她在,我根本不会回来。
“妈,让开点好不好,不要挡路。”
白承文略微有些粗暴地推开了妈妈,左枫溪接过蔡秀静手里的小零食,安慰了几句,也拉着月月过去了。
我妈傻笑着,孤零零地坐在楼梯上,那双空洞的眼好似在凝望着虚空。
二楼客厅。
我进来时,左枫溪正在观望墙上挂着的那些照片。
大多都是白承文的,少部分是白文福和赵小珍的,以及数张家庭合照。
最中间的相框上盖着红布,挡住了照片的内容。
左枫溪问白承文:“这个是白佑的照片?”
白承文摇头:“是白承杰的。”
“白承杰?”
“我大哥,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爸说妈看见他的照片会犯病,所以就盖起来了。”
左枫溪小声道:“一张白佑的照片都没有?”
白承文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
左枫溪摇头:“没什么。”
他们进了我的房间,收拾床铺,我还站在那堵墙下,看着那些照片。
尤其是那张被盖住的照片。
我记得那照片的内容,是个两三岁的男童。
他是我哥哥,我是为他而生。
我叫白佑,为的就是保佑他的平安。
因为哥哥重病需要移植骨髓,我才来到世上。
为了手术,我被精心养护到三岁,结果手术竟然失败,哥哥还是死了。
我一夜间从家庭的希望变成了家庭的累赘。
对于累赘,赵小珍从来不会手软。
我隐约记得约莫五六岁时,她将我带到小河边,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