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第十九天,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捏着那张孕检单,整个人钉在原地。
"妊娠六周。"
四个字。
走廊里人来人往,孕妇挺着肚子从我身边经过,家属推着轮椅匆匆路过,护士喊着床号催人。
热闹得很。
可我觉得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我低头又看了一遍。
姓名:林舒窈。
没错,是我。
孩子**不用猜。
只能是陆砚洲。
我和陆砚洲离婚还不到两个月,最后一次同床是在办手续前一周。那天晚上两人都喝了酒,谁也没说话,压抑得像一场体面的葬礼。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穿好衬衫站在窗边,恢复了那副冷淡克制的样子。
他只问了我一句:"财产方面,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就知道,这段婚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