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时,周叙站在医院门口。
手里还是那个保温桶。
他没往前走。
只隔着几米问:
“能送你回去吗?”
我妈脸色当即沉下来。
“不用。”
周叙看向我。
“知意?”
我摇头。
他没有纠缠。
把保温桶递过来。
我妈也没接。
那只手停了几秒,最终慢慢垂下去。
“那路上小心。”
我们走到停车场。
我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着。”
我拉开车门。
“嗯。”
“心疼吗?”
我想了一会儿。
“还有一点。”
妈妈没劝。
只是替我系好围巾。
车开出去时,我从后视镜看见周叙越来越远。
心里忽然很平静。
医生说得对。
以后生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