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碰上,《悬壶诀》的内气就顺着指尖探了进去。
哪有什么发冷。
秦翠萍的经脉里分明像烧着一团滚烫的火。
心脉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血液全在往上涌。
贺铁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这大阵仗,县里的贵人都来给他送大红锦旗。
他在全村人面前彻底出了风头,立住了脚跟。
秦翠萍这是看他出人头地了,心里的情意和依恋彻底熬到了沸点。
这俏寡妇怕他飞了,找个借口大半夜跑来寻他。
贺铁桥自己丹田里也是一阵乱窜的邪火。
今天白天连续动用内气救人,气血虚浮得厉害。
暴躁的阳气在经络里横冲直撞,正需要《阴阳调摄术》来中和一下。
可他转头扫了一眼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堂屋。
木窗棂烂得全是大窟窿,连层窗户纸都没糊。
院子外头随便路过个村民,往里瞅一眼就能看个**。
这会儿他风头正盛,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这破院子。
贺铁桥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把大手从秦翠萍手腕上挪开。
一把反握住她微凉的手心,粗鲁地拽紧。
“嫂子,这屋不行了。”
贺铁桥的声音暗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现在盯俺的人太多,随时有治保队的人来敲门。”
秦翠萍身子猛地一僵,手指死死绞着布衫的衣角。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神里全是慌乱和无措。
贺铁桥没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稍微一用力,直接把秦翠萍从泥地里拉了起来。
洋瓷盆里的热水晃荡了一下,溅出几滴在青石板上。
粗糙滚烫的手掌死死包着那只柔弱的手,不让她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