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问题后,摇摇头,大步出了火车站。
————
周建明把海鸥表放进盒子,攥在手里,气势汹汹的敲响招待所的门。
谁知道门被打开,里面竟然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周建明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你谁?宋知章那个**呢!”
戴文斌被他这来势汹汹的架势震住。
愣了两秒,紧接着眉梢一挑,喉间溢出冷笑:“你又是谁?”
“口气这么冲,你是哪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
周建明没想到戴文斌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开口就是这么重的官腔。
他瞬间发怵,攥着表盒的手缓缓收紧,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对面前这人身份的猜测。
戴文斌的声音还在继续:“说话啊,哑巴了?”
“张口闭口就是**,沅宁县哪个单位这么厉害,能培养出你这种人才?”
戴文斌一边说这话,一边用眼神上下打量周建明。
周建明察觉到戴文斌的眼神在自己袖口上停留了两秒,慌忙将磨出毛边的袖子藏在身后。
戴文斌扯了扯嘴角,语气幽幽:“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嘛。”
周建明察觉到对方的嘲讽,死咬住后槽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不敢去看戴文斌戏谑的视线。
别开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重新将头转回来,放缓语气:“我是宋厂长的发小,来找他还手表。”
“麻烦你跟我说一下他多久回来,我到时候再来找他。”
“他不会回来,早就去东江滩了。” 戴文斌语气随意。
周建明说他和宋知章是发小的事,戴文斌半个字都不信。
谁家发小会管对方叫**?
但他也不怕透露了宋知章的行踪,对方会追去东江滩报复。
一个因为自己两句话就认怂的人,能有这胆子?
果然,周建明听到宋知章已经回东江滩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手里的表盒递到自己面前:“同志你和宋知章认识对吧?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盒子转交给他。”
“不能。”戴文斌斩钉截铁的拒绝。
紧接着压根不给周建明求情的机会,反手就把门关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周建明忙不迭后退两步,这才没被门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