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把你送进去。”
我抬头看着他,问得很轻。
“如果那天摔在地上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先来扶我?”
他嘴唇一动,没答出来。
我又问:
“如果我告诉你,许若棠是故意往后倒的,你会不会信我?”
他还是不说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行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紧。
“见溪,我以前真的没想过和若棠怎么样。”
“我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多照顾一点。”
“婚礼那天是我做得不好,可我从来没想伤你。”
我听完,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你有没有真的跟她在一起,不重要。”
他整个人顿住。
我看着他,声音轻得厉害。
“你把属于未婚妻的位置,一次次让给另一个女人,这就够了。”
门口安静下来。
连我爸都没说话。
程须言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脸色也一点点白下去。
我没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我暂时不会回婚房。”
“后面的事,等双方冷静了再谈。”
他站在门外很久,像是还有话。
可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下楼时,他脚步明显乱了一下,差点踩空。
我妈从卧室里出来,望着门口,小声问我:
“还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