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珩,许柠的现代言情小说《荷尔蒙失控:冰山教授破戒了》,由网络作家“一个大大榴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荷尔蒙失控:冰山教授破戒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一个大大榴莲”的原创精品作,谢珩许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两百,够吗?”许柠将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按在男人胸前,另一只手勾住他的领带。“先说好,临时加价我不认。”男人垂下眼。钞票边缘压着他雪白的衬衫,许柠胸前的工牌也跟着晃了两下。京大附院。肝胆外科规培生。许柠。“谁让你来的?”“程橙。”她踮起脚,鼻尖从他下颌前擦过。“她说给我订了个解压项目。二十八楼,出电梯左边第二间,还有惊喜。”男人抬手,用两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房间号。”“二八零八。”“抬头。”许柠眯...
“两百,够吗?”
许柠将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按在男人胸前,另一只手勾住他的领带。
“先说好,临时加价我不认。”
男人垂下眼。
钞票边缘压着他雪白的衬衫,
许柠胸前的工牌也跟着晃了两下。
京大附院。
肝胆外科规培生。
许柠。
“谁让你来的?”
“程橙。”
她踮起脚,鼻尖从他下颌前擦过。
“她说给我订了个解压项目。二十八楼,出电梯左边第二间,还有惊喜。”
男人抬手,用两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
“房间号。”
“二八零八。”
“抬头。”
许柠眯着眼看向门牌。
二八零六。
她盯了足足三秒,勾着领带的手慢慢松开。
“抱歉,走错了。”
许柠转身便走。
鞋跟刚迈出去,裙摆便被踩在脚下。
她整个人朝前栽去,一条手臂及时拦住她的腰,将她带了回来。
额头撞上男人胸口。
衬衫下的心跳平稳得过分。
许柠扶着他的手臂站好,抬眼打量他。
金丝眼镜,领口严整,袖扣压在腕骨上方。
连被她扯过的领带,也只歪了一点。
她重新抓住领带。
“房间认错了,人看着还行。”
男人扶在她腰后的手收了回去。
“喝了多少?”
“一杯半。最后半杯倒给同事了。”
“还能站稳?”
“鞋跟踩到裙子了。”
许柠往前走了两步,又原地转了一圈。
“直线,会走。日期,九月二十六。地点,京州云庭酒店二十八楼。姓名,
许柠。”
她抬起工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查什么?”
“年龄。”
“二十四。”
“工作。”
“外科医生。”
“规培第一年,医院还没给你单独处置病人的权限。”
许柠的眉梢抬了起来。
“你查户口?”
男人夹起她的工牌。
“上面写着轮转年级。”
“看这么仔细,要收费。”
“钱收回去。”
“那你图什么?”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两名穿着京大附院西装外套的医生走了出来,谈话声顺着走廊逼近。
许柠侧过脸看了一眼,抓住男人袖口,朝他身前避了半步。
“开门。”
“刚才准备走的人是谁?”
“别让他们看见。”
“同事?”
“肝胆外科的上级医生。”
“你也在肝胆外科。”
“所以才要躲。”
脚步声越来越近。
男人刷**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进去。”
许柠闪进门内。
房门合拢,外面的声音仍能听得清楚。
“听说谢教授明早亲自带大查房。”
“规培名单已经送过去了。”
“谁进他的组,未来三个月都得脱层皮。”
两个人渐渐走远。
许柠靠着门板吐出一口气。
“听到了吧?我明早还要面对活**,今晚没工夫丢人。”
男人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
“活**是谁?”
“
谢珩。”
“认识?”
“没见过。”
镜片后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没见过也敢骂?”
“院里发的通知只有名字和履历,连张照片都没有。我今天刚到肝胆外科,上哪儿见他?”
许柠抬起一根手指。
“三十二岁,京大最年轻的博导。一个博士生把门静脉分支直径报错零点二毫米,他当场换人。”
第二根手指跟着竖起。
“还有个主治,连续把方结打成滑结,被他赶回训练室补了一千次。”
男人重新戴好眼镜。
“数据错了会死人,滑结也会。”
“你替他说话?”
“他处理得有问题?”
许柠被问得停了半秒。
她扯了扯领口,偏开视线。
“道理没有,脾气有。”
“你怕他?”
“谁怕了?”
“你的手在抖。”
许柠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晚饭没吃,血糖有点低。”
男人走到吧台前,倒了杯温水,又拆开一盒饼干。
“吃完。”
“你们的服务还挺周到。”
“这里没有你说的服务。”
他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喝完给你朋友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许柠捏起一块饼干,咬得很慢。
“她现在肯定忙着,接不到。”
“前台可以安排女员工送你回去。”
“明天整个科室都会知道。”
“酒店没有兴趣讨论你的私事。”
“医院的人有。”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水纹。
“今晚每桌都在敬酒。我推了一次,他们说规培生架子大。我接过杯子,他们又等着看我什么时候倒。”
男人的指尖停在桌沿。
“你可以走。”
“谢教授那样的人当然可以。”
许柠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我这种轮转考核待定的人,走出宴会厅容易,想走进手术室就难了。”
空调发出低沉的送风声。
男人拿起座机的手缓缓放下。
“所以你拿两百块来找陌生人?”
“程橙说这里安全,还说给我留了醒酒房。”
许柠看了眼门牌方向。
“在二八零八。”
“记起来了?”
“从进门起就记得。”
她喝完水,把纸杯放下。
“现在更清楚了。打扰你这么久,我走。”
许柠迈出两步。
“许医生。”
身后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回过头。
男人站在落地灯旁,袖口已经挽起一截。
“东西带走。”
许柠低头看向自己手里。
那条深灰色领带还被她攥着,布料已经皱成一团。
她走回去,把领带塞进他手中。
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
许柠没有立刻收手。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右手无名指根部。那里覆着一层很薄的茧,虎口还有一道浅淡压痕。
“你也做外科?”
男人看了她一眼。
“怎么看出来的?”
“无名指根部是持针器磨的。虎口的痕迹更窄,常碰显微器械。”
许柠托起他的手,拇指在那层薄茧旁停了停。
“主刀时间还不短。”
男人垂眸看着她的手。
“低血糖还能看这么细?”
“眼睛又没低血糖。”
“哪个方向?”
“肝胆,暂时。”
“为什么说暂时?”
“
谢珩要是真像传闻里那么难熬,我就申请换组。”
男人的唇线松了半分。
“你可能换不了。”
“你又知道?”
“猜的。”
他从她手中抽回领带,朝门口偏了偏头。
“水喝了,人也清醒了。门在那里。”
距离重新拉开。
许柠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
男人没有催促,只把那两张钞票递回她面前。
“钱拿走。”
她没有接。
“你叫什么?”
“刚才不问,现在晚了。”
“那我走了。”
“请便。”
许柠转身,手指已经碰到门把。
身后传来布料轻响。
她回头时,男人正将被她弄皱的领带放到柜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镜片边缘,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许柠又走了回来。
“我刚才说,人看着还行。”
“记得。”
“你没有意见?”
“有。”
“什么?”
“你喝过酒,走错房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男人退开半步,把路彻底让了出来。
“明早醒来,你很可能后悔。”
许柠盯着他。
“今天几号?”
“九月二十六。”
“这里是哪儿?”
“云庭酒店二八零六。”
“我是谁?”
“陌生人。”
“我现在可以做什么?”
“开门离开。”
“还有呢?”
男人没有接话。
许柠抬手摘下他的眼镜,轻轻放在玄关柜上。
没有镜片遮挡,那双眼睛显得更冷,也更深。
她的呼吸顿了顿,手指却没有收回。
“我看清楚了。”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
“
许柠,最后一次机会。”
她抬起脸,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
刚一退开,腰后便多了一只手。
距离重新缩短。
许柠的指尖陷进他的衬衫肩线,耳边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现在还要问吗?”
男人看了她很久。
“明天别装不认识。”
“那得看你表现。”
落地灯熄灭。
手机在地毯上亮了几次,无人理会。
清晨六点半,震动声贴着地面传来。
许柠睁开眼,腰间横着一条手臂。
昨晚的画面一点点挤进脑子。
领带。
眼镜。
还有男人扣着她的腰,嗓音发哑地说。
“再来一次。”
许柠的手指僵在被角上。
手机再次亮起。
程橙发来一条消息。
宝贝,昨晚二八零八的礼物满意吗?
许柠缓缓转头。
床头柜上放着房卡套。
行政套房。
二八零六。
她闭上眼,足足躺了五秒,才一点点抬开腰间的手臂。
裙子在沙发旁,鞋丢在玄关,工牌挂在椅背上。
许柠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
经过镜子时,她又倒退半步,整理好领口,重新把工牌别正。
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
许柠立刻停下动作。
几秒后,房间恢复安静。
她翻开钱包,只找到昨晚那两张百元钞票。
桌边正好放着酒店便签。
许柠握起笔,飞快写了几行字。
昨晚辛苦。
技术一般,建议继续学习。
写完,她又在最下面补了一句。
两百块是领带干洗费,不用找。
许柠把钱压在纸上,提起鞋,光脚走向门口。
门锁轻响。
她头也没回地冲了出去。
房门合拢后,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捞过衬衫披上,随后戴好眼镜。
便签被他拿到手中。
视线落在“技术一般”四个字上,停了许久。
****响起。
“谢教授,院办已经把规培生名单发到您邮箱了。八点开始大查房,第一组还缺一个人,需要按成绩补位吗?”
谢珩打开邮件。
第一页是轮转总表。
第三页是技能考核成绩。
许柠。
临床操作第一,理论成绩中游,科研积分倒数。
他又看了一眼那张便签。
“两百块。”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
“谢教授?”
“第一组的空缺,用技能考核第一名补。”
“您说
许柠?”
“按公开轮转流程发通知。”
“明白。她八点会到肝胆外科。”
谢珩将两张钞票夹进病历本,便签折好,收进衬衫口袋。
镜片后的目光落在
许柠的证件照上。
“很好。”
“这笔账,当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