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跎了整整两年,干过房产销售、饭店服务员、外卖骑手,
换了七八份工作,月薪永远卡在两千八的死数。
房租水电一扣,吃饭抽烟一造,每个月到头兜里干干净净,
别说存钱,连给自己买一双像样的球鞋都舍不得。
老家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
朝九晚五混日子,同龄人要么外出打工,要么在家啃老,结婚、生子、养家,一辈子困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枯燥、乏味、毫无盼头。我不甘心,
我长得不差,脑子灵活,嘴也会说,凭什么一辈子困在小县城**熬活?
所以当初中老同学赵美丽一通电话打过来,说她在东莞混得风生水起,
让我过来闯一闯,我几乎没有半点犹豫,收拾行李,连夜买票南下。
带我落脚的赵美丽,是我初中同班同学,老家一个镇子的,知根知底。
几年不见,曾经土里土气、满脸雀斑的小姑娘,彻底脱胎换骨。
此刻她就站在城中村狭窄的巷口,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一身修身碎花连衣裙,
妆容精致,卷发随意披在肩头,手腕上戴着亮晶晶的手链,浑身透着大城市女孩子的时髦劲儿。
跟我这个灰头土脸、土里土气的小镇青年站在一起,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强,
发什么呆呢?
赶紧走,
先把行李放我出租屋,
晚上姐带你见见世面!”
赵美丽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爽朗,带着在南方城市打磨出来的利落。
我回过神,挠了挠头,憨厚一笑:
“美丽,
好久不见,
你变化也太大了,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那是自然,
人在东莞,
不变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