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周若晴回复：
“他等不到的。陈天豪的供词加上刘志远的录音，已经把他钉死了。”
但周若晴知道，何建忠这种级别的人，不会轻易认输。
他在省里经营了三十年，手里一定有保命的东西。
可能是别人的把柄，可能是某个领导的秘密。
他现在不说，是在权衡——用这些东西换自己的命，还是留着等别人来救他。
她给陆正明发了第二条消息：
“审何建忠的时候，重点问他周启年。赵德明说何建忠是周启年的老部下。如果能拿到周启年的直接证据，何建忠就没有退路了。”
陆正明回复：
“明白，我来想办法。”
周若晴放下手机，翻开赵景明的笔记本。
她在“赵局长，第三个”下面画了一道线，然后在旁边写了一个名字：
“周启年。”
这个名字，是她最终的目标。
赵景明查到了“陈、刘、赵”，但赵德明上面还有何建忠，何建忠上面还有周启年。
整条链的最高处，还差最后一步。
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
天已经黑了，新港市的灯火在远处铺开，港口的航标灯在海面上有节奏地闪烁。
她看着那些灯光，想起赵景明笔记扉页上的那句话——“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
“赵局长。”
她在心里说，“快了。”
.........
何建忠在留置点待了三天，开口说了很多话，但关键问题一个没碰。
他交代了自己在省**厅副厅长任上的几笔“人情往来”，交代了帮几个老部下提拔的事，甚至主动承认收过两瓶茅台和一条烟。
但一提到何建业、远辉投资、周启年，他就开始喝水、上厕所、说头疼。
陆正明在电话里跟周若晴说：
“这个人很老练。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计算的，交代小问题换取信任，大问题绕着走。他知道留置有时间限制，拖过期限，外面的人就有操作空间。”
“周启年那边呢？”
“***驻省联络组已经秘密启动调查，但需要时间。周启年在省**深蒂固，他的儿子周晓东在省城做房地产，表面上看跟天豪集团没有任何股权交叉，资金链隔了好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