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阙,顶层。
两个幸运儿刚刚伺候完,正软着身子穿衣服,脸上带着慵懒媚态。
其他娇娆女孩们或坐或倚,都围绕在两位大人物身边。
裴野靠在沙发另一端,衬衫扣子敞到腰腹,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单手夹着烟,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刚才谁*我了?”他懒洋洋开口。
靠在他腿边的女孩立刻仰起脸,红唇弯起讨好的笑:“裴爷,是我。您刚才说,喜欢刺激一点的。”
裴野满意笑了。
他伸手掐住女孩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头。
女孩顺从地任他动作,眼波流转,甚至主动张开小嘴,神情娇媚。
“是么?”裴野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玩味,“那待会儿,再让你来。”
女孩眼里的媚色更浓了。
季珩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已经穿戴整齐。
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淡然清朗。
他垂眸看向身边给他喂水果的女孩,“出去吧。”
女孩眼眶瞬间红了,却不敢哭出声,匆匆起身,几乎是逃出了包厢。
门关上的瞬间,裴野嗤笑出声。
“你每次都这样,**就嫌脏。”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唇间缓缓逸出,“瞧把人家姑娘吓的,跟见了鬼似的。”
季珩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在她们眼里,我们跟鬼也没什么区别。”
“能决定她们生死,能随手碾碎她们人生的人,可不就是活**么。”
裴野正要接话,门口响起打火机的开合声。
两人转过视线。
薄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正靠在门边的墙上,身形高大颀长,肩线冷硬。冷光落在他脸上,五官深邃,下颌线利落,薄唇微抿。
他姿态很随意,可在场,却没有人敢小瞧了他。
毕竟,薄砚长年居于上位、掌控**大权,矜傲是浸入骨子里的。
薄砚扫了眼糜乱的现场,眉头都没动一下,径直坐下。
“哟,薄砚,你来晚了。”裴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笑得张扬。
“温璟刚刚在这里玩了一场,他那个新找的小**伺候得尽兴,这会儿带回去打算玩第二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