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初煦像看哥斯拉一样看着他。
难道是担心吐出来她会生气吗?
好努力,为了留下来竟然能战胜洁癖。
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傅昱珩咽下最后一口鸡蛋,起身走到闻初煦面前,指尖捏着衣服下摆向上一提,把自己精壮还有些充血的身体展示在她眼前。闻初煦仰头看着面前如同被精心雕刻出来的身体,心跳快得不像话。
该死,她高估自己了,果然还是抵抗不了帅哥的腹肌**。
但昨晚她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就当补偿她了。
闻初煦伸手覆上他的胸口,皮肤温热而湿滑,底下是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随着他的心跳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沿着胸肌慢慢往下摸,感受着紧绷的肌肉,轻轻咳了两声:“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不会不要你的......”
因为从来没有和异性说过这种类似表白一般的话,她的声音又紧又哑,为了符合形象,她想添点**的意味,于是刻意放软了声线,手指也在他的腰腹流连着,指腹描过腹肌的沟壑,又绕回胸口,在上面轻蹭着画圈,视线飘在他的锁骨。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们会是......彼此永远的家人。”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鼓起勇气抬头观察眼前人的表情。
傅昱珩正看着她。
嘴唇抿着,眼眸微微颤动,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死死压抑着,黑沉的眸子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暗水,要把她吸进去。
闻初煦咽了咽喉水,僵硬地撇开了眼。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好像在往什么不得了的方向发展。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的“脚滑神功”呢?
启动启动启动!!!
闻初煦再次拿起黑屏的手机看了一眼,大惊失色道:“呀!都这个点了,再不出门就来不及了。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见!”
老旧的大门在他面前关上。
客厅再次安静了下来,又回到只剩他一个人的状态。
空气里隐隐浮动着属于闻初煦身上的桃子味道。
傅昱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喃喃道:“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是我的家人吗......”
昨晚做那些的时候,他以为会很恶心,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设。
***谈生意的这些年,他见过太多。
酒过三巡之后,包厢里的男男**搂抱在一起,唇齿交缠,手顺着脊背滑下去。
像两头毫无理智的野兽,对低级的**跪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