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叔可真错怪人家了。”
任决往前走了一步。
修长的手指捏住宁遥的手腕。
把她点在后腰上的手扯开。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男人的手温热,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手腕的皮肤。
宁遥顺势挣脱出来。
“是吗。”
她不仅没恼。
反而整个人直接贴向了身后的全身镜。
双手撑着镜面。
把那****的后背直白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条细细的红丝带交叉在蝴蝶骨下方。
只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活结。
只要随便一扯就能散开。
宁遥偏过头。
狐狸眼里全是挑衅。
“小叔帮我看看嘛~这后背的带子,是不是太松了?”
她扭了一下腰,红裙下摆荡起一阵波浪。
“我怕明晚在晚宴上,裙子掉下来。”
“到时候全澜城的人都盯着我看。”
“丢的可是小叔的脸。”
任决站在她身后。
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
金丝眼镜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那两根红丝带只要轻轻一拉。
整件裙子就会滑落到底。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认为我会管你的死活?”
“既然小叔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