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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是网络作家“许小满祁乐”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冯锐说,“是从林德厚的手机里提取出来的,发信的是林秀的微信号。再说林秀的手机号。三年前她爸报失踪,派出所调过这个号二十天的通信记录,卷里有。可当时派出所只看了一样:这个号最后停在哪儿...
主角:许小满祁乐 更新:2026-10-14 21: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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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小满祁乐的现代言情小说《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南有一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是网络作家“许小满祁乐”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冯锐说,“是从林德厚的手机里提取出来的,发信的是林秀的微信号。再说林秀的手机号。三年前她爸报失踪,派出所调过这个号二十天的通信记录,卷里有。可当时派出所只看了一样:这个号最后停在哪儿...
三月二十五日上午 四十七号坑回填,她已经在坑底
三月二十七日下午四点十二分 林秀的微信号给她爸发了那条“就当没生过我”
“前两行,是技术大队拿骨头、航拍,还有盖在她身上那层坟圈碎砖钉死的,昨天晚上毛春燕在这屋里讲过了,今天不重复。”老闫用笔帽敲了敲第三行,“今天要弄清楚的,是这一行:人二十五号就在土里了,二十七号这条微信,是从哪儿发出去的,是谁发的。冯锐,这两天你一直在查,你从头讲。讲慢一点啊,我记性不好。”
冯锐没急着开口,先端起那杯浓茶喝了一大口,茶泡了一夜,苦得他咧了一下嘴,人也醒了点。
“先说这条微信是怎么到我们手里的。”冯锐说,“是从林德厚的手机里提取出来的,发信的是林秀的微信号。再说林秀的手机号。三年前她爸报失踪,***调过这个号二十天的通信记录,卷里有。可当时***只看了一样:这个号最后停在哪儿。最后停在广东。就凭这一条,定了她是自己走的。”
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了四折的纸,展开,铺在桌上。纸上是他手抄的时间和基站,密密麻麻。
“这两天,我把这二十天的记录从头到尾重新过了一遍。先说个常识:手机只要开着机,每隔一阵就要跟附近的基站联系一下,***那边就会记一笔,几点几分、连的是哪个基站。一个基站管一片地方,所以看记录,就能看出这个号什么时候在哪一片。三年前那些基站都在什么位置,***也给我们找出来了。下面我按时间念。”
“三月二十七号下午快四点,这是二十天里头的第一条记录,连的是柳*镇的基站。四点十二分,那条微信发出去,这时候这个号还在柳*镇。四点四十,换到了县城南边的基站,那个基站管的就是城南客运站那一片,这个号在那儿一直待到六点多。六点多以后,一路往南换基站。夜里十点多,连上了省界服务区的基站,一整夜都没换。那个基站的最后一条记录是早上五点多,等到六点多再有记录,已经换到下一个基站了。白天接着往南走,晚上九点多到了省城边上,又是一整夜没换。二十九号中午,到了广东那个镇子,往后三天的记录都在那儿。三十一号夜里十一点,是最后一条。从那以后,这个号再没有任何记录。”
念完了,他把纸重新折起来,压在茶杯底下。
“三年前***看的,是这条路的终点:广东。终点是对的。可这个号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广东的,半路在哪儿停过、停了多久,当时没人看。”
老耿一直在听,听到这儿,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放得重了,杯底磕出一声响。他自己也吓了一下,冲老闫抬了抬手,算是赔个不是,然后开了口。
“人二十五号就埋了,手机可不会自己长腿跑嘛。”老耿说,“那就是有人揣着它往南去的。你瞅这记录:白天基站换得勤,那是人在路上;夜里一整宿不动,是车停在服务区歇了。跑长途的,不管坐大巴还是搭货车,都是这么个走法。我年轻时候押送犯人,坐的就是夜班大巴,半夜往服务区一停,天亮了才走。揣着手机的这个人,坐的是大巴还是货车,两样都得查。”
老耿说话的时候,许小满还在想冯锐刚才念的那一段:下午四点四十到六点多,这个号在县城南边、客运站那一片待了一个多小时,六点多以后,才开始一路往南走。也就是说,不管是什么把这部手机带去广东的,都是从客运站那一片动身的。他把外套口袋里鼓出来的那根玉米往里按了按,怕人看见,然后开了口。
“冯队,我注意到一段。”许小满说,“二十七号下午四点四十到六点多,这个号在客运站那一片待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往南走。手机是从那儿出的县城。从客运站那儿往广东送东西,有两个法子:一个是人揣着,坐大巴走,耿师傅刚才说的就是这个;还有一个,是装进盒子,交给快递寄走。”他停了一下,“要是人揣着走,跑一趟广东,来回少说三四天,这几天人得不在家,家里、村里总有人会觉出来。要是寄出去,人坐在家里,手机自己就一路往南走了,走到哪儿,就在哪儿连基站。换了我是那个人,我寄。”
“客运站旁边,有没有快递的网点?”
屋里静了一下。老耿正端起保温杯要喝水,杯子举到一半,停住了。
“嘿,我刚才一门心思想的,是有人揣着她的手机坐车一路跑到广东去。”老耿说,“人不用跑,光把手机寄走,这一层我是真没往上想。”
“有。”冯锐说,“客运站旁边,三年前就有一家快递网点,现在还开着。”
老闫没说话,转身在白板上写了四个字:快递网点。写完,在底下画了一道。
“冯锐、小祁,你们俩这就过去,把这个网点三年前三月二十七号下午收的件,一件一件查。大巴那一头也不能落下,客运站那天下午往南的班次和购票记录,让老耿去调。”老闫转头看许小满,“是你想到的,你也跟着去。不过你是法医,人家的东西别上手,看着就行。”说完他又补了一句,“那根玉米带上啊,路上吃。”
满屋子的人都知道那根玉米在哪儿了。许小满的脸有点热。小祁憋着笑站了起来。
从进门到现在,裴立新头一回开口。
“闫国栋,”裴立新说,“这个人是谁,你们心里有没有数?”
“裴支,头一个要查的是柳志刚。”老闫说,“林秀出事那会儿,他是她丈夫,现在离了,是**。她这些年身上的伤,她走了以后跟***怎么说的,她那份补偿款最后落到了谁手里,哪一样都绕不开他。可光凭这些,只能说他可疑,定不了他。得有实打实的材料。快递那一头要是能查出个名字、查出个电话来,我就盯着这个人查。”
散了会,冯锐开车,带着小祁和许小满去了城南。九点四十,车停在客运站旁边那家快递网点门口。铺面临街,不大,门口堆着一摞摞纸箱,屋里靠墙立着两排铁货架,码满了等人来取的包裹;门口一张长条桌当柜台,一个穿黄马甲的女人正站在桌后拿着扫描枪扫件,是这家网点的老板娘。冯锐亮了证件,说明了来意:三年前三月二十七号下午,这家网点收的件,现在还查不查得到。
“三年前的?哎哟,那可早了。”老板娘说,“公司**的面单,我这个网点查不到那么久以前的,你们得去找公司。不过,我自己记的东西,倒是还留着。”
她说着弯下腰,从长桌底下拖出一只塑料整理箱。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本子,按年份用皮筋扎成一捆捆。
“这是退件领取登记。公司不管这个,是我自己记的。”老板娘说,“以前吃过一回亏,人家把退件取走了,回头又说没取,我怎么也说不清。打那以后,谁来取退件,我都让他记个单号,留个电话,签个名。从开店记到现在,一本没扔。我家那口子老说我是收破烂的。”
冯锐蹲下去,挨捆地翻,找三年前四月的那本。小祁在旁边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请他们调三年前的收件记录。许小满记着老闫那句“东西别上手”,一直站在门口没进去。他想了想,叫了小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