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出现的频率会不会有点太高了,她穿过来三天,这件衣服在他身上就出现了两次。
不会是没衣服穿,所以穿来穿去就只能黑白灰这三件轮着穿吧?
质量最好的黑色那件现在还成了她的睡衣。
良心莫名的隐隐作痛呢......
闻初煦大手一挥,为他在网上买了几件衣服裤子,咬着手指想了想,又红着脸为他下单了几条**,毕竟个人卫生也很重要。
想到过段时间还要帮傅昱珩去见程远识,总不能让他穿着一百元两件的廉价短袖见专家,又顺手帮他下单了一套西装。
就这么一会功夫,钱钱已经用了一大半。
看着账户上所剩无几的钱,她的心都在滴血。
养男人果然费钱!
......
临近下班的时候,闻初煦账户上突然多了五百五十块钱。
怎么回事?
她是遇到属于她的杀猪盘了吗?
知道她缺钱,所以用钱来**她?
可她穷鬼一个,几个月后还要被送去喂鲨鱼,要啥啥没有,能骗啥?
闻初煦一番分析下来,发现自己没有弱点,简直无敌。
于是心安理得的拿着这五百五十块钱,去菜市场狠狠逛了一圈。
等她拎着大兜小兜的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跟刚出生的小牛犊一样,腿直打颤了。
“我回来啦,还买了很多菜。”
听到动静的傅昱珩立马迎了出来,看见她手中提着的菜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把菜接了过去。
“欢迎主人回家。”
他边说着,边从鞋架上拿过她的那双拖鞋,弯腰放在她脚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
闻初煦扶着玄关换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客厅扫了一眼。
地板干干净净的,亮得能反光,茶几收拾得清清爽爽,连遥控器都摆放得笔直,沙发靠垫被拍得蓬松,边角整齐地靠在扶手上。
整个家像是被人一点一点细致擦拭过一样,样板间都没这里干净。
闻初煦随口问了句:“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打扫卫生?我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
男人听到她的话立马慌乱解释:“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会影响我打扫卫生。我今天还接了个活,赚了五百五十块,已经打在主人的***里了。”
“我说卡里怎么突然多了一笔钱,原来是你赚的呀。”
她还以为是自己白得的呢,搞半天傅昱珩就是属于她的杀猪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