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传闻中非金玉不踏、非龙涎不熏的骄奢毒后。
穿衣非苏绣**,喝茶非玉泉水不饮。
入宫第三年,太后嫌我做派太作,直接一道懿旨把我打入冷宫。
满宫嫔妃都等着看我在冷宫里发疯上吊。
结果冷宫大门一关,我熟练的撩起裙摆开始劈柴。
踩着草鞋抡斧头的动作,比庄稼汉还要利索。
老太监丢给我半筐烂白菜时,我激动的两眼放光:
“公公是说这半筐都给我,还不扣银子?”
墙头偷看的宫女们窃窃私语:
“这毒妇装什么呢!以前一顿饭吃掉百两银子,现在倒演起勤俭持家了?”
“她要是真能吃苦,皇上能把她厌弃到这步田地!”
我听了直翻白眼。
她们哪里晓得。
中宫娘娘听着威风。
可内务府每个月只给我发二两碎银。
我这一年没**,全靠半夜给绣房做代工,偷偷换几块糙面饼子吃。
当晚,我抱着烂白菜傻乐的模样传到了御书房。
南巡刚回来的皇上一脚踹开冷宫大门,咬牙切齿:
“差不多行了,半个时辰前朕刚批了你长**采买的三万两东珠账单。”
“内库每月流水般的给你送金条,连你砸碎的玉观音都按原价补齐,你就非要在这儿给朕丢人现眼?”
我啃生白菜的动作猛的顿住。
金条流水?
三万两东珠?
活见鬼了。
到底是谁把本宫的荣华富贵给截胡了!
……
我把手里的白菜梆子往地上一扔,冷笑一声:
“皇上,您南巡一趟,莫不是在江南把脑子给水泡了?跑到这破地方来寻我的开心?”
萧承渊气极反笑,常服在漏风的冷宫里显得格格不入。
“寻你开心?
沈清棠,你这骄奢淫逸的性子,母后本是要直接褫夺你的后位,将你打入暴室的!”
他上前一步:“是朕,是朕念在旧情,将你安置在这冷宫,指望你能修身养性。可你呢?死不悔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出破洞的**,又摸了摸因为常年劈柴而长满厚茧的手心。
这一年,我为了不被**,连给御膳房倒泔水的活都干过。
他现在跟我说,我骄奢淫逸?
我吸了吸鼻子,一股酸楚涌上来,但更多的是愤怒:
“
萧承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伪?”
“你要是嫌弃我,直接一杯毒酒赐死我便是!”
“每个月就让内务府给我发二两碎银子,我连个粗面饼子都吃不饱,还得靠半夜给绣房缝补衣裳换口吃的!”
“你现在跑来指责我挥霍无度?你真怕我挥霍,你倒是把钱给我啊!”
“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