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求婚现场,我单膝跪地,八十八万钻戒刚打开。
系统激活,耳边响起未婚妻的心声:
快戴上。戒指到手,彩礼好谈。钱到手,我就去找陈屿。
我瞬间僵住,角落里的男人,是她大学白月光。
三年,我还她信用卡,给**挂专家号,给她弟找工作。
她说要郑重求婚,我准备了两个月。
此刻,她全家把我拆成一笔笔账:
戒指八十八万,彩礼五十万,婚房加名,弟弟创业金十万。
**说:“
周砚软,好拿捏。”
她弟说:“**那车不错,彩礼到了给我换。”
我缓缓收回戒指。
“
林晚,陈屿今晚为什么也在这里?”
她眼泪瞬间涌上来:“
周砚,你什么意思?你在求婚现场提别的男人,是想羞辱我吗?”
她哭得漂亮,心里却在喊:不能认。只要我哭,大家都会站我这边。
我笑了,笑意冷到自己都陌生。
我合上戒指盒,声音传遍露台:
“求婚取消。关系终止。从今以后,
林晚和她的家人,与我无关。”
......
我手指一点点攥紧戒指盒。
原来这不是一场求婚。
这是他们给我布好的局。
他们所有人都站在灯光里,等我亲手把钱和尊严送出去。
“
周砚?”
林晚又叫了我一声。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看着她。
我和
林晚恋爱三年。
我不是没有察觉过异常。
陈屿回国后,她开始频繁抱着手机笑。
我问,她就红着眼说:
“
周砚,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只是和老同学聊几句,你为什么总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后来她哭。
我哄。
顾衡不止一次提醒过我:
“你这女朋友和她家人,对钱太敏感了。”
我当时还替
林晚解释:
“她家条件一般,有安全感需求也正常。”
可现在,我跪在这里,亲耳听见她和她全家把我的人生拆成一笔笔账。
大屏上正好播到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
林晚抱着我的胳膊,对镜头笑:
“
周砚,如果以后你向我求婚,我一定哭得很丑。”
现场有人起哄:
“现在也哭得很漂亮!”
林晚低下头,像是害羞。
心里却冷笑。
这段视频真肉麻。
那时候觉得
周砚适合结婚,现在更确定了。
适合结婚,不代表我要把一辈子搭给他。
我差点没能控制住表情。
许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提醒:
“
周砚,你别发呆啊,大家都等着呢。”
她脸上是催促,心里却满是不耐烦。
不会临阵怂了吧?
晚晚说好了,彩礼到账给我五万。
我还特意帮她安排了补妆路线,从员工通道下去,不会撞见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