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
陈知意坐在琴凳上仰头看她,俏皮的问
“怎么样,辛同学评价一下”
这话说得自然又熟稔,辛韫听完垂眼笑了一下
“弹得很好!肖邦这首夜曲,左手的处理很干净。”
陈知意眼睛亮了一下:“你也弹琴?”
“会一点儿。”
“那你来一首?”
陈知意站起来把琴凳让给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辛韫看着那架三角钢琴,琴盖掀开着。
她先是试了几个音,稍微有点不准。
不过也没太大关系,接着指尖落下,弹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
比肖邦更散、更慢,音符像月光洒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地荡着。
弹完之后陈知意连连惊叹
“这叫会一点儿?你太谦虚了,这水平都能开独奏会了。”
辛韫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的才好,触键特别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第三次见面是在乔一一家办的宴会上。
瞿望津和辛殊静前段时间趁着春天季节好,夫妻俩索性去了国外度假。
正赶上世交乔家,在自家山顶庄园举办的一场私人酒会。
他们俩实在赶不回来,便让瞿庭屿带着辛韫一起出席。
春天的风从山峰灌下来,裹着佛手柑的清冽的花香气,把宴会厅门前的红毯吹得微微卷起边角。
辛韫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丝质长裙,外面搭了件同色系薄纱披肩,领口缀着几颗极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下车的时候,瞿庭屿从另一侧绕过来,自然而然地替她拢了一下披肩。
对方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擦过她裸在外面的肩头,触感微凉。
瞿庭屿走在她侧后方半步,小声警告道:
“别喝酒,等会儿我们早点走。”
“要是觉得闷,就去找乔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