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挂断后对方又接着拨了过来,看这架势,必要打到接通为止。
辛韫一把将手机塞进瞿庭屿的手里,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对方。
她现在这种状态绝对不能接辛静殊的电话。
瞿庭屿握着她的手机挑了挑眉,嗤笑道
“刚刚扇我那股子劲儿呢?现在知道害怕接**电话?”
辛韫简直要被他的不要脸程度震惊到
当即身子一倾,就要扑过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瞿庭屿上半身微微往后撤开半寸,他退得极轻巧,腰部带动肩背,整个人像一片侧翻的纸,堪堪错开她扑过来的轨迹
辛韫扑了个空,身体往前踉跄,重心瞬间不稳。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骤然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辛韫的腰侧,用力将她一拽,稳稳将人扣进怀里。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
“喂”
是电话接通了。
瞿庭屿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他的下巴就顺势搁在她头顶,胸腔的震动顺着脊椎传上来,她听见他说:
“妈,是我”
辛韫就不敢再动弹了,呼吸里灌进瞿庭屿身上的味道
混着空调风、木质香,还有一点淡淡酒味。
看来是喝醉了,脑子不清醒。车厢里死寂一片,密闭的空间将所有杂音尽数隔绝,安静得连彼此起伏的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
手机听筒漏出来辛静殊的说话声,一字一句清晰地渗出来,回荡在狭小的车内。
“庭屿?韫韫呢?”
“在旁边”
辛静殊叹了口气
“庭屿,你今晚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当年我生韫韫遭了那么多罪,难道我会把她随便嫁到一个不靠谱的家庭吗?”
“本来也只是随意吃个饭而已”
“你的反应有点太过了”
瞿庭屿听着没搭话,可他的手却搂在辛韫的腰上。
拇指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腰窝那块软肉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熨上来,烫得她后背的汗毛全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