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闭过了。”
“那是试一下。”
周叙白看着她。
“头都快试到桌上了。”
许岁宁:“……”
两年过去,这小家伙个子长了,话里的刺也跟着长了。
不过他对别人还是话少。
早上后排同学找他借橡皮,他说了一个“好”,就没别的了。
轮到她想睡觉,话倒是一句接一句。
“宋阿姨说了,上课犯困,让我提醒你。”
他把语文书往她面前推了推,连翘起来的书角都压平了。
“该读书了。”
许岁宁伸出手,把书轻轻推回去一点。
“我不是睡觉,我在心里背。”
周叙白低头看看那首诗。
“你在心里背到第几只鹅了?”
“……”
这孩子以前多好哄。
现在连鹅都要查数。
她正想换个方向趴,周叙白已经把她的水杯推了过来。
“喝一口,醒一醒。”
许岁宁看看杯子,再看看他。
“你以前明明也赖床。”
当年说五点起来,八点半还把恐龙往她脸上塞的,也不知道是谁。
周叙白点头,并不抵赖。
“所以我昨天九点半就睡了。”
“……”
许岁宁把杯子接了过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