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南溪,贺昱年的现代言情小说《丈夫为见助理选择剜肉,我放手后他却后悔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丈夫为见助理选择剜肉,我放手后他却后悔了》本书主角有时南溪贺昱年,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有糖爱小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丈夫和助理纠缠了五年,我也偏执报复了五年。我拿烟头烫他的手心,狠狠摔烂他的手机,甚至将两人的亲密视频投放到公司大屏上,撕破他最后的体面。整整五年,我们彼此折磨。他无数次红着眼骂我是疯子。后来他累了,也变乖了。准时回家,主动上交手机任由我反复检查。我以为我终于留住了他的心。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我还是藏起了丈夫的身份证和手机,想好好吃一顿饭。“是不是只要我和沈晚星见面,你就会惩罚我?”我心头一颤,僵硬...
丈夫和助理纠缠了五年,我也偏执报复了五年。
我拿烟头烫他的手心,狠狠摔烂他的手机,甚至将两人的亲密视频投放到公司大屏上,撕破他最后的体面。
整整五年,我们彼此折磨。
他无数次红着眼骂我是疯子。
后来他累了,也变乖了。
准时回家,主动上交手机任由我反复检查。
我以为我终于留住了他的心。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还是藏起了丈夫的***和手机,想好好吃一顿饭。
“是不是只要我和沈晚星见面,你就会惩罚我?”
我心头一颤,僵硬地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他拿起餐刀,生生从胳膊上剜下一块肉。
“她生病了,我必须去看她。”
“我提前受罚了,可以走了吗?”
这一刻,我所有的执念全都扑了空。
原来五年的纠缠拉扯,我从来没赢过。
他宁可伤害自己也要去见沈晚星。
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我。
我默然地从包里拿出他的***和手机,推到他面前。
“
贺昱年,我们离婚吧。”
01
我们无声对峙着。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
贺昱年笑出了声。
“别以为装懂事就能让我留下。”
他面色惨白,嘴唇都在不自觉地打颤。
可语气却格外坚定。
我垂下眸,指尖死死地扣在掌心里。
“还你自由不好吗?”
话音落下时,
贺昱年笑得更加放肆了。
“
时南溪,你还真学会以退为进了。”
“之前不都拿枪伤来绑架我吗?怎么,现在发现这招不管用了,改成离婚了?”
他把枪伤两个字咬得满是恨意。
重音落下。
后背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原来你从来就没相信过我。”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鲜血顺着胳膊滴滴落到地板上。
就好像是我们感情的倒计时。
望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忽然失去了所有辩解的**。
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
五年前,我们***遇到了****。
贺昱年的公司大楼不幸被炮弹击中。
等我赶到时,他已经被埋进了废墟里。
是我徒手将他挖了出来。
可就在送
贺昱年去医院的路上,**忽然从我身后射出。
我昏迷了十几天。
再醒来后,
贺昱年身边却站着他的助理沈晚星。
不论我解释多少遍,
贺昱年只相信他看到的。
“我醒来的时候,是沈晚星陪在我身边,是她一刻不离地照顾我。”
“沈晚星是我的恩人,我不可能不管她。”
回国后,沈晚星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贺昱年直接大手一挥,包了她全部的生活费。
带她旅游,帮她抢限量款包包,顺手买下了港城最豪华的别墅。
只要能让沈晚星高兴的事情,
贺昱年都会做。
我以为误会总有一天会解开的,我以为
贺昱年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
但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而已。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寂静。
直到
贺昱年的手机响起,耳边传来了沈晚星的声音。
“我好难受。”
贺昱年立刻皱起了眉头,眼里的担心都快溢出来了。
“我很快就赶过去。”
五年里,我习惯了
贺昱年的怒气咒骂。
忽然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只觉得陌生。
“
时南溪,我真的要走了。”
我将他着急的样子全都收入眼底。
轻声开口。
“好。”
我用了五年终于说服了自己。
强扭的瓜不甜。
第二天,我直接联系了律师。
准备拟定离婚协议书。
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打了又删。
这一瞬间,我忽然感觉从来就没认识过
贺昱年。
甚至不清楚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他回来离婚。
脑海里一片浑浊。
直到对面的律师开了口。
“拿一本假结婚证来逗我开心?”
“时小姐,我很忙的,没空和你胡闹。”
我一下子愣住了。
半天没缓过来神。
“我都结婚五年了,怎么会是假证?”
“没有钢印,红章都是糊的。”
我颤抖着双手将结婚证接了过来。
摸着那已经褪色的红章。
怎么会是假的呢?
领证,婚礼,蜜月。
所有流程一样不落。
他绕了这么一大圈,竟然只是为了让我相信结婚证是真的。
第一次发现
贺昱年偷偷去见沈晚星时,我疯了一样扑向他们,拿起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问
贺昱年要一个说法。
第二天,他就向我求了婚。
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他的心自始至终都装着我一个人。
原来都是假的。
只是瞬间,泪珠便不受控地大颗大颗落下。
结婚证上的红章被晕染开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
贺昱年的号码,想要问问清楚。
可还没得及拨出去,医院同事忽然给我打来电话。
“快来,
贺昱年出事了!”
02
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
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我实在是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顶着暴雨赶到医院。
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病床边的沈晚星。
她紧紧握着
贺昱年的手,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我的错。”
贺昱年费力挤出一个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是我愿意。”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我的耳朵。
一瞬间,如坠冰窟。
是啊,他身边早就有另一个人了。
他早就不需要我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走了进去。
“怎么受伤的?”
我强装镇定例行询问。
没想到
贺昱年忽然嘴角上扬,眸色里带着得意。
“从五楼跳下去的。”
他平静地回答让我瞬间起疑。
“你故意的?”
这一瞬间,我甚至还期盼是自己想多了。
可
贺昱年点了头。
“晚星一个人住在外面不方便,我准备把她接到家里。”
“我已经摔断了自己的腿,你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我愣了好久。
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两人,半天没回过来神。
耳边都是
贺昱年的话。
原来在
贺昱年看来,只要接受了惩罚,就可以做任何事。
今天是把沈晚星接到家里,明天又是什么呢?
我不敢想。
到最后,只剩下一句。
随意。
五个小时的手术,我看着
贺昱年自己摔出来的伤口,心都在滴血。
结束后,已经精疲力竭。
刚走出来喘口气。
忽然一巴掌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你到底还想怎么做?非得让我们都**你就开心了吗?”
“一双好腿啊,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力道很大,耳边都传出来了轰鸣声。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这是我瘫痪了三年的妈妈。
当初她毫无预兆的瘫痪,是我贴身照顾了多年,拿出所有钱给她治病。
可现在她,竟然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妈,你骗我?”
喉咙里蔓延出苦涩。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连我妈都在骗我。
泪水滑落脸颊。
我妈脸上没有半分歉意。
“谁让你总是发疯折磨昱年和晚星,要不是我装病转移你的注意力,都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
时南溪,我以为你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害得昱年骨折,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她声嘶力竭地质问我。
说着,又一巴掌落下。
好像真的是我做错了一样。
僵持中,沈晚星一下子跑过来抱住了我妈。
“干妈,你别怪她。”
“都是我不好,怀了昱年的孩子,要是姐姐不喜欢,我可以打掉。”
话音落下,我妈脸上立刻露出了心疼的神情。
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和你没关系,她自己是个扫把星生不出孩子,就是嫉妒。”
“晚星,你好好养胎,有我在,这孩子肯定能好好生下来。”
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眼前瞬间被泪水模糊掉。
我妈恨我。
出生后我爸意外离世,她觉得是我给家里带来了霉运。
后来认识
贺昱年后,她觉得家里又有顶梁柱了,把
贺昱年当成了亲儿子。
再后来我意外流产。
她冷眼旁观,说我晦气,说我天生克人。
害死了亲爹,又害死了孩子。
这么多年,我拼了命想要抓住飘渺的爱。
到最后,爱情亲情都从我手中滑走了。
我身后空无一人。
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笑。
带着脸颊上泛红的巴掌印,我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我要辞职。”
03
第二天,沈晚星就搬了过来。
她的行李占据了半个客厅。
我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蹲在角落里收拾着行李。
贺昱年坐着轮椅到我身边。
“又玩起欲擒故纵这一招了?”
“是想靠离家出走卖惨,逼我挽留?”
他不屑地笑了笑。
我妈听到了动静,朝我们这边看去。
“别管她。”
“走了也好,别影响晚星和孩子。”
我没理会。
直接将护照和***收进包里。
贺昱年的脸色沉了下来。
“还在装?”
“这里又不是我的家。”
我起身,把假结婚证递到了
贺昱年手上。
“没领证,也不需要离婚了。”
“省了这么多流程,你不应该觉得开心吗?”
他愣了一瞬。
眼里多了几分慌张。
我不确定。
这几秒钟是觉得亏欠了我,还是后悔没把结婚证做得再真一点。
“要是不这么做,你肯定还会闹。”
“反正结婚,蜜月都给你了,有没有结婚证很重要吗?”
贺昱年的语气淡了下来。
而我的心却像被重拳狠狠击中。
没有爱,一切都不重要。
贺昱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带着气急败坏后的怒火。
“我看你这次能坚持多久,最好有骨气,不要跪着回来求我!”
他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一激动,碰倒了身边的行李箱。
我侧身躲闪,却还是被滚下来的相框击中了后背。
刺痛感从旧伤口蔓延上来。
我猛地回头,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相框里不是照片。
而是一枚**。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型号就是当年击中我的那颗。
“是你。”
我颤抖着声音开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晚星。
这些年我一直不明白。
****都撤离了,为什么还有人在我身后开枪。
如果那个人是沈晚星,那一切都好解释了。
我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朝沈晚星走去。
这时,我妈忽然挡在了沈晚星面前。
贺昱年也是。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放下!”
“晚星是不小心开的枪,她又没有恶意。”
好一个不小心。
一句不小心就能抹去我这么多年所遭遇的痛苦。
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伤口复痛到全身颤抖。
原来他们都知道,也都做出了选择。
“
时南溪,你别再闹了。”
“要想伤害晚星,就先打死我吧。”
我妈没有任何犹豫。
沈晚星伤了我一次,他们又伤了我一次。
我再也没有力气压制这多年的委屈了。
缓缓捡起地上的相框。
蓄足了力气扔了出去。
玻璃炸开的瞬间,沈晚星的脸颊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直流。
耳边只剩下了惨叫声。
04
我住进了酒店里。
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一闭眼,就能想起中弹时的场景,就能想起我妈和
贺昱年护着沈晚星的样子。
出事后,
贺昱年不停地给我发消息。
“
时南溪,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别以为躲着就不用负责任。”
负责任三个字从
贺昱年口中流出,多么可笑。
我冷眼看着。
心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正准备关机时,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是之前和我一起参加国际救援的同事。
“南溪,聚会都快开始了,你不来参加吗?”
我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几天前救援组组长给我发来邀请函,原本是想参加的,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
“你可是传奇人物,徒手挖了二十个小时才将人救出来,硬抗**撑了那么长时间。”
“有什么传奇的,反正也没人相信。”
我几乎脱口而出。
没忍住苦笑一声。
对面同事立刻严肃起来。
“怎么会!之前拍摄的母带找出来了,纪录片都做好了。”
“很快你这位传奇医生就要跟大家见面了!”
我心里颤了一下。
曾经的付出总算没有被掩埋。
贺昱年也看到了消息。
医院里,他几乎没有犹豫地点开了纪录片。
“说不定里面还有咱们俩的身影呢。”
贺昱年没注意到沈晚星那张渐渐泛白的脸。
他划着进度条。
直到画面聚焦在那已经被炸毁的公司大楼。
贺昱年指着角落的位置,手指有些颤抖。
“当初我就被埋在这里,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多亏了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镜头慢慢前移,
贺昱年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跪在他面前的人,是我。
“这怎么会……”
瞬间,他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不敢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无法骗自己。
警局外,我接到了
贺昱年的电话。
“纪录片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最相信自己看到的吗?”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清者自清,至少这段感情里我始终问心无愧。
我也看完了纪录片。
看到了自己曾经有多么爱
贺昱年。
影片结束,最后一丝感情也被抽离。
我没有犹豫地走进了警局。
“我要报警。”
“有人故意伤人,非法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