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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小团体里的透明人,火灾来临时,
我的妻子陆昭宁拉着沈川往外跑。
我的亲妹妹苏妍把唯一的氧气面罩戴在沈川脸上。
我的发小林嘉树则一直护着沈川的头,怕落下来的东西砸伤他。
一行人下楼后,沈川忽然回头问:
“知远呢?他昨天刚扭了脚,是不是还没下来?”
林嘉树转头看向冒着浓烟的窗口。
“我以为他跟在后面。”
妹妹说:“我以为嫂子扶着他。”
陆昭宁张了张嘴。
“我光顾着拉沈川,没注意......”
沈川转身就往楼里跑。
陆昭宁一把拉住他。
“别进去,你小时候伤过肺,不能吸浓烟。”
他急得脸色发白。
“那知远怎么办?”
林嘉树按住他的肩膀。
“消防员会救他。”
消防员赶到后,我很快被救了出来。
救护车上,沈川看着我,声音发哑。
“知远,对不起。”
我想说没关系。
刚张开嘴,喉咙便疼得发不出声音。
林嘉树替我回答:
“他不会怪你的,你又不是故意的。”
妹妹也说:
“是我哥自己没跑出来,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陆昭宁拍了拍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