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又看见了多年前的出租屋。
她用赚到的钱买了一对最普通的婚戒,郑重其事地戴在我手上。
“陆沉,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
我一直留着那枚戒指。
哪怕被赶出顾家,哪怕以为儿子已经死亡,也从未摘下。
男人注意到了它,一把扯住我的手。
“离婚三年还戴着,装什么深情?”
“别碰它。”
我拼命收紧手指。
铁棍再次狠狠砸了下来。
骨裂声清晰响起。
我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戒指被他摘下,随手扔进车轮旁的积水。
“一个死人,还留什么念想?”
棍棒接连落下。
我再也护不住刚刚缝合的伤口。
纱布彻底被鲜血浸透。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身体里搅动。
最后,他们将我拖出地下**,扔进医院后巷。
大雨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冰冷的雨水灌进伤口,将身下的地面染红。
我躺在雨里,望着不远处那枚婚戒。
我想爬过去捡。
手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
呼吸也越来越轻。
......
同一时间,顾晚宁守在小屿的病房外。
医生告诉她,移植手术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