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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

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

落川儿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是落川儿的小说。内容精选:“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砸锅卖铁支持我学琴。而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我站在原地,看着...

主角:周贝贝,张霞   更新:2026-09-18 20: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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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贝贝,张霞的浪漫青春小说《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由网络作家“落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是落川儿的小说。内容精选:“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砸锅卖铁支持我学琴。而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我站在原地,看着...

《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精彩片段




“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

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

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

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卖铁支持我学琴。

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

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

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

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

“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

“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周贝贝迫不及待的背影。

毫无疑问,她也重生了。

1

“贝贝运气真好啊,许音这孩子亏大了。”

“可不是嘛,另外那家人冷冰冰的,听说去了好几家福利院都没领养到孩子。”

细碎的议论声落在耳边。

我抬眼,正好撞上周贝贝投过来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

热乎的豆浆油条是好。

可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许音,你怎么打算?”

院长低头轻声问我。

“我听安排,林叔叔家就挺好的。”

院长愣住了,没料到我这么痛快。

我转头看向周贝贝

她正拉着邹家人的手,嘴巴像抹了蜜:

“叔叔阿姨,我能现在就叫爸妈吗?”

张霞红着眼圈,激动得直搓手:

“老邹,你看这丫头......”

邹叔叔憨厚地笑着,手在油哈哈围裙上蹭了又蹭,才摸了摸她的头:

“好闺女,只要你不嫌弃,这就是你家。”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心里有些发酸。

但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前世,他们确实给了我一切。

在孤儿院的十几年里,

我和晓棠是绑在一起的野草,风雨同根。

我懂她——不是坏,只是太想要一个能把她当家的地方。

......

手续办完。

我跟着林颂夫妇往外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着不远处邹家的一家三口,我眼眶有些发热。

张妈邹爸,谢谢你们上一世的恩情。

这辈子,让周贝贝替我尽孝吧。

林颂帮我拉开车门。

沈妤回头看我:

“上车吧,你的屋子已经让保姆收拾妥当了。”

声音客气,透着距离感。

车窗外街景倒退。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新生活,现在开始了。

2

半个钟头后。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一处幽静的独栋洋房前。

院子里种着**的法国梧桐。

安静得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

没有很多佣人在忙活,

只有一个穿着素色工作服的保姆候在玄关。

“先生,**,二楼那间房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保姆顺手接过我略显寒酸的旧书包。

眼神和善地对我笑了笑。

沈妤换上拖鞋,走到我身侧。

手掌轻轻贴了贴我的后背。

“去看看吧。”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觉得缺什么少什么,或者住得不习惯。”

“直接找我或者保姆开口。”

我跟她上了二楼。

宽敞的卧室里,落地窗前伫立着一台价格昂贵的立式钢琴。

琴身旁,是一把实木定制的升降琴凳。

精准贴合我现在的身高。

一旁的胡桃木书架上。

按难度等级码放着一整套进口原版正谱。

前世周贝贝总抱怨林家像冰窖,等生了亲儿子更是把她当空气。

但此刻我却有不同看法。

一个在领养前就把房间布置好的家庭,怎么可能真的是冷血?

沈妤站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

静静观察着我的神情。

“院长之前提过,你以前摸过两年琴。”

“这些乐器和谱子,是你林叔叔特意让人加急备下的。”

“喜欢吗?”

我转过头,认真地注视着她。

她站在那儿,身姿挺拔。

没有像前世的张阿姨那样。

急吼吼地凑到我脸上,满眼讨好地问东问西。

只是给了我一个舒适的社交距离。

耐心等待我的反馈。

“我非常喜欢。”

“谢谢林叔叔和沈阿姨。”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微微绷紧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许。

“喜欢就好。”

“一路回来也累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半小时后我们下楼吃饭。”

林家的晚饭时间,极其安静。

宽大的长条餐桌上。

几乎只能听到银质刀叉轻触骨瓷餐盘的声响。

林颂和沈妤吃饭的动作很优雅。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内容也多是乐团下个月排练的事。

他们没有因为多了一个收养的孩子。

就刻意制造热烈氛围。

更没有打乱原有的生活节奏。

前世,周贝贝不止一次向我哭诉。

说待在这栋洋房里压抑得喘不过气。

说林家夫妇根本没有心。

只是想要个装点门面的挂件。

可此刻,我不禁想起了前世的邹家。

那时候。

一家三口挤在摇摇晃晃的旧折叠桌前。

邹爸总是舍不得动筷子。

把盘子里仅有的几块肉全挑出来堆进我碗里。

操着大嗓门冲我喊。

“丫头多吃点肉!学艺术最费脑子了!”

那种充斥着油烟味、吵吵闹闹的市井温暖。

和眼下林家清冷的安静,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当我看着面前这份专门为我准备的菜肴。

低盐低脂,营养配比均衡。

我彻底明白了。

林家夫妇给予的爱,叫作“向下兼容”的体面。

他们不屑于用夸张的言语邀功。

对于极度渴望情绪价值的周贝贝来说。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确实是一种冷暴力。

但我不是她。

我太清楚了。

这种绝对不被打扰的自由环境。

以及随手就能触碰到的顶尖行业资源。

对于一个想在古典乐坛扎根的人来说。

是何等奢侈的宝藏。

饭后,我独自回到琴房。

为了不引人怀疑,我刻意藏拙。

只弹了一首最基础的入门练习曲。

林颂端着水杯从门外路过。

站定听了半分钟。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手腕发力角度不对的旧疾。

那是前世缺乏专业指导留下的病根。

眉头微皱,却没有推门进来训斥。

只是夜深我准备关灯睡觉时。

才发现琴凳旁的小几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

第二天一早。

我更敏锐地察觉到。

原本略显低矮的琴凳。

被沈妤偷偷调高了最适合我发力的三厘米。

我摸着琴凳边缘,心里淌过一阵暖意。

旧手机突兀地响了。

周贝贝发来的一条彩信。

模糊的照片里。

**是邹家那面贴着泛黄报纸的老墙。

正中间摆着一台几百块的廉价电子琴。

周贝贝站在琴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看见没,爸妈把攒的钱都掏空了,就为了给我买这台琴!”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文字。

“他们说了全家都指望我呢。”

“这种被全家人毫无保留支持的感觉。”

“你待在那个冷冰冰的豪门里,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吧?”

我静静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

手指轻点。

平静地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挺好的。

求仁得仁。

她终于抢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烟火气。

而我也无比坚信。

靠着林家的这份底蕴。

我一定能在这条黑白键铺就的赛道上。

走得比前世更高、更远。

3

大半年后的初春。

一个震撼林家的消息传开了——

沈妤怀孕了。

原本就安静的房子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走廊铺上了更厚更软的地毯。

保姆每天干活都跟做贼似地轻手轻脚。

生怕惊扰了养胎的**。

高档补品、婴儿衣物和摇篮源源不断地送进门。

塞满了隔壁的空房间。

偏偏有不长眼的亲戚喜欢在这个时候来挑事。

一个周末下午。

我捧着琴谱走到楼梯拐角。

就听到楼下客厅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是林家的远房堂姑。

今天借着送安胎药的名义过来。

正拉着保姆在沙发上闲聊。

“要我说啊,这从外面领养回来的野丫头。”

“终究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看现在沈妤自己怀上了正根。”

“楼上那个养女的位置可就尴尬喽。”

“这豪门大户的家产,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分给一个外人?”

“等着瞧吧,那丫头迟早得被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站在阴影里。

手指轻轻摩挲着琴谱边缘。

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这些恶毒又势利的话。

上辈子周贝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当年的她就是因为太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才变得神经质,整天疑神疑鬼。

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索取关爱和物质。

来填补内心的不安。

结果她越是偏激,越是把林家夫妇推得更远。

最终惹得所有人厌烦。

但我不是上辈子的周贝贝

我没有冲下去争吵。

那只会显得我气急败坏。

我自嘲地挑了挑嘴角。

转身放轻脚步,径直去了三楼的备用琴房。

......

沈妤最近的孕吐反应极其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

到了晚上更是整宿整宿地失眠。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我坐到钢琴前,深吸一口气。

指尖落在黑白键上。

流淌出来的不是高难度的炫技。

而是肖邦那首最舒缓、最温柔的夜曲。

琴声穿过长廊。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

抚平空气中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一曲未终。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妤披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眼眶却微微发红。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音音。”

她快步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堂姑下午在楼下说的那些浑账话......”

“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收回按在琴键上的手。

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冲她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家里马上就要有一个***或者小妹妹了。”

“我真的很开心。”

“甚至比谁都期待他的出生。”

沈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安慰我的话。

眼神深处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防备。

怕养女会心生嫉妒。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

我的反应会如此纯粹而毫无保留。

“傻孩子。”

她紧紧拉住我的手,声音带上了罕见的颤抖。

“你......你真的就不害怕吗?”

“等我们有了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你就不怕我们再也不管你了吗?”

我认真地看着不苟言笑的养母。

轻轻摇了摇头。

“林爸爸和您教导过我。”

“体面人做事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你们说过这里是我的家,我就无条件相信。”

“而且,在我心里,妈**怀抱,从来不会因为多抱了一个孩子就变小。”

“多了一个人,林家就多了一份爱。”

“怎么会克扣掉属于我的那一份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

沈妤的防线瞬间决堤。

眼泪不可**地夺眶而出。

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对,爱是加法,音音说得对。”

她哽咽着,语气坚定无比。

“你永远是我和林颂的大女儿。”

“谁也别想改变这一点。”

晚饭的时候。

那位远房堂姑居然还没走。

厚着脸皮坐在了餐桌旁。

饭吃到一半。

她又开始坐立不安地作妖。

阴阳怪气地把话题往教育基金上引。

“林颂啊,不是当姐姐的说你。”

“往后这亲生儿子的开销可是个无底洞。”

“我看家里有些不必要的闲杂支出,能省就省了吧。”

“一个女孩子家,弹弹琴当个兴趣得了。”

“没必要花那么大冤枉钱去请什么国外名师。”

正在低头吃饭的林颂动作猛地一顿。

“啪!”

银质筷子重重摔在大理石桌面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保姆吓得在旁边大气不敢喘。

林颂抬起头。

那双在指挥台上震慑百人乐团的冷厉眼睛。

死死地剜向堂姑。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堂姐,坐在这里的许音,是我林颂名正言顺的女儿。”

“她名下的专属信托基金。”

“还有明年去参加柴赛的备赛专项资金。”

“在她进林家大门的那天起,就已经全部公证办妥了。”

“我林颂还没穷到要靠克扣大女儿的口粮。”

“来养活以后的孩子!”

沈妤也在一旁优雅地擦了擦嘴。

淡淡地补了一刀。

“我怀孕辛苦,多亏了音音天天懂事陪着我。”

“以后谁要是再让我女儿听到半句风言风语。”

“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那林家的大门,以后您也就不用再登了。”

堂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饭没吃两口就灰溜溜拎着包走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安静地低下头喝着碗里温热的汤。

林家的规矩依旧冷清。

但我的心里却暖得像有炉火在烧。

真心换真心。

只要你先交付了纯粹的信任。

再冷清的屋檐,也能生出人间烟火。

前几天。

我用自己这大半年攒下的比赛奖金。

以“热心古典乐迷”的匿名名义。

给邹家的早餐铺汇去了一笔不菲的款子。

我清楚地记得。

前世的这个时间段。

邹叔叔会因为常年起早贪黑炸油条。

导致严重的静脉曲张和老关节炎并发。

这笔钱,足够他去市里最好的大医院做彻底的手术。

不用再像前世那样强忍着剧痛瘸腿干活了。

上辈子的生养之恩。

这辈子,我用这种方式默默地还。

......

沈妤的预产期定在**。

进产房的前一天晚上。

我放在床头的旧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接通后。

听筒里传来周贝贝久违的声音。

带着幸灾乐祸和恶意挑衅。

“许音,听说你们林家马上要生出真正的‘真少爷’了?”

“圈子里的人都在传。”

“像你这种领养的野孩子。”

“等正主一落地,往后在家里连保姆都不如。”

“怎么样,你现在每天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