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祁,李斯的现代言情小说《副本开启:千古大佬住我家》,由网络作家“小雪人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副本开启:千古大佬住我家》是作者“小雪人7”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祁李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嘶——疼死本将军了……"黑暗里有人喊了一声,紧跟着压低了嗓子:"这是哪儿?"没人应。过了会儿,左边传来李斯的声音:"不知道。"蒙恬还晕着。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门缝都摸不着。"刚才不还在骊山吗?"他说,"怎么就到这儿了。"李斯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下。蒙恬用脚蹭了蹭地面。硬,平,鞋底滑过去没什么阻力,不像土,也不像石头。秦地不管是土路还是青石板,都该有个粗糙劲儿,脚下这东西却光溜溜的...
"嘶——疼死本将军了……"
黑暗里有人喊了一声,紧跟着压低了嗓子:"这是哪儿?"
没人应。
过了会儿,左边传来
李斯的声音:"不知道。"
蒙恬还晕着。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个门缝都摸不着。
"刚才不还在骊山吗?"他说,"怎么就到这儿了。"
李斯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下。
蒙恬用脚蹭了蹭地面。硬,平,鞋底滑过去没什么阻力,不像土,也不像石头。秦地不管是土路还是青石板,都该有个粗糙劲儿,脚下这东西却光溜溜的,平平整整,像一整块东西压得严严实实。
"这地不对。"他说。
李斯说,"你拿刀戳戳。"
蒙恬又跺了一脚,脚底板震得发麻,"没见过这种料子,滑溜溜的。"刀柄在手里攥了攥,又松开——到底没拔。
蒙恬蹲下去,衣角扫在地上。指头按了按地面。站起来的时候脚后跟还没落稳,他的脚背就被踩住了。那只靴子整个碾上来,还往下使劲。
蒙恬猛地抽脚:"谁——谁踩我!"手已经攥上刀柄,"
李斯是不是你?!"
"我在你左边三步。"
李斯慢悠悠的,"听声辨位都不会了?"
蒙恬没理他,又蹲下去摸那只靴子。手指从靴面往上,碰到布料,再往上,摸到一枚金带扣。云纹缠枝,他替人穿衣服时摸过好多次。手指头顺着纹路走了半圈,猛地顿住。完了。
手指一下缩回来。
"……陛下?"
头顶来了声"嗯",没什么语气。好像刚才踩的不是将军的脚,是块碍事的石头。
蒙恬蹲在那儿,手还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脑门上一层一层往外冒汗,耳朵里嗡嗡的。刚才那一脚,他可是连"
李斯是不是你"都喊出去了,嗓门还不小。
蒙恬咽了口唾沫:"您怎么也来了……"
"探路。"
蒙恬憋了口气,到底没敢说啥,把脚轻手轻脚挪开——先抬起一点,悬了两息,确认那只靴子没有再碾过来的意思,才慢慢抽出来。甲片哗啦响了几声。他站直了,呼吸都轻了。
旁边
李斯肩膀抖了抖,偏过头拿袖子挡着嘴。
气声漏出来,蒙恬听见了。
"
李斯,你笑啥?"
"没笑。"
"我明明听见了!"
"这地方不对劲,别分心。"
"你——"
"闭嘴。"
嬴政说了俩字,两个人都不吭声了。
黑暗里有脚步声,往前走,停住,抬手敲了敲墙。
笃、笃、笃。三下。
就刚才他们都还在骊山。日头在西边挂着,
李斯手里一卷竹简没看完,蒙恬刚站起来抻了抻腰,嬴政的文书摊着,朱笔搁在砚台上,才写了三行。一眨眼三个人就到这黑漆漆的地方了。指节敲上去,声音发闷,像是实心的。嬴政收回手,指头在墙上蹭了一下——没灰。大秦的墙,哪能这么干净。
蒙恬侧过身:"陛下,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不清楚。"嬴政说,"突然就过来了。"
这时脚底下传来动静。隔了一层楼板,隐约有人在说话,火气很大,断断续续飘上来几个词。
嬴政。蒙恬。野区。打野。
几人听了一会儿,蒙恬攥紧了刀柄:"陛下,这人竟敢直呼您和末将的名字!"
蒙恬还要在说些什么,楼下轰地炸了一嗓子:"**——***会不会玩啊!"
地板跟着颤了一下,给楼上的嬴政几人吓了一跳。
李斯皱眉:"……怎么还有太后的事?"
蒙恬盯着地板:"我哪知道!又喊陛下又喊我,还提太后——"他顿了下,"是不是太后那边的人搞的?"
李斯摸着竹简:"随口提太后名号,说话还这么粗……确实不对劲。"
楼下又吼:"***我这波都上了你还搁那蹲着?***会不会玩?不会玩别**选蒙恬!"
蒙恬也回过味来:**——太后?他越想越觉得这话不对味。
"陛下,要不要臣现在就下去把这小子逮上来!"
"逮什么。"嬴政语气平平的,"你连人在哪都摸不清。"
"臣听得真真的,就在脚底下!"
"底下什么地方?怎么下去?门在哪儿?"嬴政停了一下,"冒冒失失闯进去,中了套你负责?"
蒙恬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腮帮子鼓着,说不出话来。那句"不会玩别**选蒙恬"还在他耳朵里转,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撒不出来。
楼下哗啦一声,像什么东西被胳膊扫到地上了。然后彻底没声了。
李斯吐了口气:"下面应该消停了。"
三个人刚把绷着的弦松了松,门外就又有动静了。有人正从楼下往上走,蹭着台阶,一步一顿,拖拖拉拉的,走得慢,中间还夹了个哈欠。
三个人同时住了声,往一处靠了靠。蒙恬往嬴政那边挪了半步,又赶紧收住。
三个人又绷紧了。蒙恬拇指顶开鞘口,金属蹭出一丁点声响。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停了一会儿,门被一把推开。
啪。
屋子一下亮了。
三个人全眯起眼——那玩意儿亮得邪乎,没火没油,却把一屋子暗都照没了。他们揉了揉眼睛,等白花花的影儿褪了,才看清这屋子——四面白墙,一扇关着的窗,屋里的摆设没几样,一样也叫不上名。
"这都是啥东西……"蒙恬心里嘀咕。
只见门口站着个少年。头发乱糟糟的,一边翘着一边塌着,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上头印了只笨熊,爪子抱着颗星星。衣襟敞着半边。脚上蹬着拖鞋。
少年二十几岁的样子,手里攥着个发亮的方块,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呆滞。
苏祁把屋里三个人扫了一圈,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三个大活人怎么进来的?
左边那个,高冠上落着灰,深色长袍裹着瘦长的身子,文人模样。右边那个,一身黑甲,手掌按在腰侧刀柄上,正警惕地盯着他看。正中间那个,玄色衣裳,袖口压着暗纹,腰上金带扣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一直在扫屋子——天花板、墙壁、窗户,最后落在他手里的方块上。
苏祁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方块,下意识往背后藏了藏。
三个人第一眼就看到了
苏祁的头发。
那头发是黄的,发尾一片齐刷刷的碎茬,松垮垮搭在脖后,从耳朵边上往两侧收拢。颜色黄得像秋天的枯草,又比枯草亮堂一点。蒙恬盯着看了半天,偏过头看了
李斯一眼——你看清了?
李斯回了他一眼——没瞎。
李斯先没忍住,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了,往前迈了一步,竹简差点杵到
苏祁脸上,手指颤巍巍指着他的头顶:"你你你——你这头发怎不是青色?!"
苏祁被吓得往后仰了一下:"……啊?"
"青丝!青丝啊!"
李斯嗓门都高了,"你这竖子,头发怎敢弄成这般颜色?!黄不拉几的,像什么话!"
苏祁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头发好好的啊,前两天刚漂的,发尾修了个狼尾,挺利索的。这几个人干啥呢?
"我染的!"
苏祁说,"理发店染的,你这么凶干什么!"
蒙恬紧跟着往前凑,语气里透露着不可置信:"你一个小少年,头发怎跟秋天地里的草似的,你你怎么敢——"
嬴政没说话,但嘴唇微微抿紧了,眼皮往下压了半寸,盯着
苏祁头顶那黄灿灿的一簇。
李斯还在颤:"身之发肤受之父母,你竟——"他实在说不下去了,把竹简往怀里一塞,别过脸去,"不堪入目,太不堪入目了!"
苏祁张了张嘴,刚要解释,偏头的工夫,左耳正好对着三人那侧。
三人又看见了他耳朵上的东西。一枚小小的黑色金属钉,嵌在耳垂上,亮面,反着光。
苏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
李斯和蒙恬的眼珠子同时往他耳朵上钉住了。
李斯刚别过去的脸"唰"一下又扭回来了,嘴张着,竹简这回真没拿住,啪嗒掉在地上。他指着
苏祁的耳朵,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你你——这又是何物?!"
蒙恬瞪着眼珠子:"……耳朵上还戳了个东西?"
苏祁摸了摸左耳垂:"耳钉啊。"
"耳钉?!"蒙恬嗓门一下高了,"耳朵上穿个洞戴这个——你——你不是男的么?!"
"男生不能打耳钉?"
苏祁莫名其妙,"男的女的都能打,好吧?"
"胡闹!"
李斯弯腰捡起竹简,直起腰来手指又颤上了,这回直戳戳指着
苏祁耳朵,"你这竖子!耳洞只有女子才穿,男子怎敢——怎敢——"他说不下去了,吸了口气又吐出来,拿袖子捂住半边脸,"不堪入目,简直不堪入目!"
苏祁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几个人没法讲理。打耳钉怎么了,耳钉又没惹你们。
嬴政嘴角压了一下。他看了看
苏祁的头发,又看了看那枚耳钉,目光往下滑,停在了那敞着的衣襟上。
蒙恬也跟着看过来了,猛地往后撤了半步,跟被**了似的:"你这又穿的啥?!"
李斯刚把袖子放下来,这一看又差点背过去:"敞着衣襟就出来见人?!你你你——"手指着
苏祁胸口,颤了两下又赶紧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你家里没大人管教你么!"
苏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睡衣嘛,不就这样的。他没觉得有啥问题。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都跟吞了只活**似的。一个男的,头发不是黑的,耳朵上扎个洞,衣服扣子都不系。三个人站那儿,脑子里那套君臣父子、身体发肤的道理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个稀碎,世界观整个歪了半边。
李斯嘴唇哆嗦着,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蒙恬眼睛还钉在
苏祁耳朵上,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嬴政嘴角压了两下,最后把视线从
苏祁身上彻底移开了,像再多看一眼就受不了似的。
苏祁看着他们仨这反应,有点疑惑。他本来还怕是什么入室**的,结果仨人盯着他头发耳朵衣服一通大惊小怪,该不会自己遇到从哪跑出来的精神病了吧。
"那个——"
苏祁清了清嗓子,"你们走错地儿了吧?这我家。要不我帮你们报个警?"
"报警?"蒙恬果然皱眉,他没听懂。
苏祁点点头,一本正经:"就是找官差。"
他说"官差"这俩字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他们仨的打扮——长袍,高冠,黑甲,腰刀。齐活了。看来他们应该是幻想自己是古代人?听不懂"**",总听得懂"官差"吧。
苏祁说完,脚尖在地板上碾了碾,等着看他们仨什么反应。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看他们怎么接。
蒙恬听完那俩字,先是一愣,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
官差?这黄毛竖子,在他们面前,在陛下面前,说要找官差?
蒙恬手按在刀柄上,往前迈了一步,甲片哗啦响。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就是大秦的将军,你找哪门子官差",想说"陛下在这站着呢你找官差",想说"你一个黄毛耳钉敞着睡衣的玩意儿还敢提官差"——但嘴张开了,话到嗓子眼了,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陛下面前,不能乱骂人。
他腮帮子咬得死紧,瞪着眼珠子看
苏祁,胸口起伏了两下,脸都憋红了。按在刀柄上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
苏祁看他那样,心里乐坏了,脸上还绷着:"怎么了嘛,你们有啥事找官差说就行,官差管这事儿。"
蒙恬额角的筋都鼓起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憋住——抬起手来指着
苏祁鼻子,嗓门大得能把天花板掀了:"你——你这黄毛竖子!你自己穿成这样!头发黄的跟枯草似的!耳朵上还挂着个钉!衣襟也不好好系!赤着脚踩在地上!你——"他顿了一下,上下扫了
苏祁一遍,气都不够喘的,"你还敢找官差?!官差来了先把你拿了好不好!你看看你身上哪一处像话!"
蒙恬还在吼:"不守规矩!不成体统!"
李斯在旁边拉了拉蒙恬的臂甲,嘴上说着"行了行了",但他嘴角也在抽。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故意的。分明是看他们穿成这样,故意说给他们听的。蒙恬这莽夫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劲在那儿吼。
蒙恬被
李斯拽了一下,稍微退了半步,但还在喘粗气,瞪着
苏祁,跟看什么祸害似的。
嬴政站在后头一直没动。他看了看
苏祁,又看了看蒙恬,最后目光落在
苏祁脸上——那小子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耳朵根都红了,分明憋笑憋得厉害。嬴政的目光在那抖动的肩膀上看了一会儿。
嬴政嘴角压了一下,没说话。他把视线从
苏祁身上移开,又扫了扫这间屋子。白的墙,亮的顶,那方块的发光的东西,关着的窗外面黑漆漆一片。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
苏祁。
"你方才在楼下喊的游戏,是什么。"
声音不重,沉甸甸的。
苏祁的笑收了一下。他抬起头,攥紧手里的方块,觉得后脖子又有点发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