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鼓掌祝福,悄悄掩下自己**的眼眶。
婚礼结束后,她轻轻将一封信交给许昭然的助理,温声嘱咐:“如果有一天昭然联系不上我了,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她。”
“告诉她,不用为我难过。”
她打开手机,看向了最后一条遗愿清单——
看望妈妈
墓园里,她俯身将一束白菊放在顾母墓前,声音轻得仿佛要散在风里:“妈,以后我没机会再来看您了,但我很快就能去陪您了,您多等等我。”
她撑着膝盖刚想起身,后颈却忽然一痛。
来不及呼救,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直到一盆冰水迎头泼下,她才猛然清醒。
她浑身虚弱,呛咳不止,艰难仰起头,就看见面前沙发上坐着的裴言川。
他抱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姜初宜,眉眼间浸满心疼,看向顾晚棠的目光漆黑阴沉。
“顾晚棠,初宜被你踹下楼梯,额头落下了永久性疤痕!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泼妇了,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给初宜好好道歉!”
顾晚棠蜷缩在地,闻言险些笑出声:“让我跪下?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她下跪?”
“你说我像泼妇,那你私自把我绑到这里,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作却在下一秒被狠狠钉住。
只见面前秘书捧着的平板上,几名工作人员正拿着铁锹围在顾母墓碑旁。
裴言川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来,每一字都冰冷刺骨:“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晚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清楚我的手段。”
“不跪,可以。”
“但***墓,下一秒就会被铲平。”
6
“裴言川,你疯了!?”
顾母生前一直把裴言川当成亲儿子看待。
哪怕自家日子过得拮据,得知他常年被父亲家暴后,还是立刻让顾晚棠把他带回家里,给了他一处安身的地方。
顾母病逝那天,顾晚棠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是裴言川守在她身边,红着眼眶,在顾母墓前亲口许诺:“妈,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晚棠。”
可现在,他竟然拿顾母的坟墓来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