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相亲那天去堂哥柜台蹭了个品酒体验,他就像变了个人。
他儿子裤子破了,丢给我妈缝。
早上起晚了,催我妈下楼买菜,顺道给他全家捎带早餐。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十天半个月过去,丝毫没有收敛。
趁着一家人回老家给爷爷庆生那天,我委婉开了口。
“堂哥,我妈年纪大了,有什么事你就自己做吧,别麻烦长辈。”
谁知堂哥轻飘飘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地反问。
“怎么,只准你麻烦我,不准我麻烦你们?”
我一阵无语,当场问他那天品酒体验多少钱,我一次付清,再不麻烦他。
他冷笑一声,撂下了筷子。
“好啊,你想算,我就给你算——”
“体验费十五块,一瓶茅台三千,偷一罚十,给我三万零十五。”
我懵了,我截肢了都没有手,我怎么偷?
……
陈
建国话音刚落,热闹的饭桌没了声音。
我呆滞了片刻,错愕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呵,我说你偷了我店里的品鉴装茅台,耳朵聋了?”
我爸妈脸色一僵,但一家人都在的场面上,他们陪着笑想说开误会。
“
建国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宇他不是那样的人。”
陈
建国白了两个老人一眼,怪声怪气。
“他不是这样的人,那是我睁眼说瞎话咯?还是一个个当我店里人眼瞎呀?”
“十分钟前刚开的一瓶新茅台,嘿,转眼就给你倒空了!我看呀,堂弟不该学设计,该学挖掘才对。”
说完,
***的儿子没憋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挖掘机手,突突突!”
一句话惹得满桌小孩哈哈大笑,都跟着学腔。
爷爷生日的场合上,除了自家人,还请了村里不少左邻右舍。
这件看似兄弟间鸡毛蒜皮的小事,扯下的却是赵家所有人的面子。
饭桌上,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无声地打量着我。
那几股带着审视威压的视线,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脸色一白,近乎屈辱的羞愤感让我噌地站起身。
就在我要说话时,我妈快步过来压住了我的肩头。
“
建国啊,这事铁定有误会,我们家小宇平常过得糙也不喝酒,咋可能偷你的,再说了,他除了相亲那天品品酒,平常也不爱捣鼓这些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