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怎么会不知道。
这件晚礼服是他送她的第一件手工定制衣裙,价值26万。
可如今,他连干洗费都掏不出。
“是我的错,我怎么会觉得他像余清淮。校草再落魄,也不会沦落到杀牛蛙。”
有人打圆场,有人落井下石。
“也许连杀牛蛙都不如呢,听说后来余清淮父母死在监狱,不仅没收了家产,还欠了不少债……”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乔晚柠沉下脸,不知在想什么,手里的酒杯一顿。
“晚柠,”陆知珩推门而入,甜亲昵地搂住她,“那几件西装来不及试穿,可我很喜欢,又怕耽误下午试戒指。”
乔晚柠反握住他手心,眼底盛满温柔。
“不碍事,我等着你。”
她勾人的眼睑笑起来动人心魄,原来她爱一个人眼神是这样。
余清淮手指嵌入掌心,有些发疼。
陆知珩吃了几口牛蛙火锅,便欢快地去试西服。
“强扭的瓜不甜。”有人继续落井下石。
“余清淮虽然靠金钱绑架晚柠三年,但正缘就是正缘,旁人拆不散的。”
“没错。当年若不是他死缠烂打,晚柠早就嫁给知珩……”
余清淮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他收起刀和托盘刚退出包厢,被酒店经理叫住。
“这是这十天的工资,明天你不用来了。”
钱轻飘飘递给他,这些既不够还利息,也不够买药。
他抓住经理的袖口,“还有什么活来钱快,我都能干。”
经理望着他苍白的脸,厌恶地甩开他离开。
一天滴水未进的胃,此刻渐渐发疼。
他蹲在地上,身体迅速蜷缩在一起。
“她呢?”
走廊阴暗的角落,传来乔晚柠冰冷的声音,
“当年你一句玩够了,说要出国联姻。怎么,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