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婶气得发抖。
“我去镇公所告他。”
“婶子,我自己去。”
我从木箱夹层里拿出一叠纸。
有钱富贵补税的收据。
有媒婆逼我按手印时留下的婚书。
还有镇保长收钱的账条。
秦婶瞪大眼。
“你什么时候藏的?”
“他们来那晚。”
我把纸收好。
“我不是认命。”
“我只是想等阿姐最后一次。”
可她没有来。
所以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第二天,我去了镇公所。
新来的署员坐在案前,穿一身青灰长衫。
他看完状纸,又看向我怀里的木箱。
“你要告钱富贵逼婚,证据够。”
“可你的户籍封死,若没有本家签押,婚配令很难撤。”
我低声说。
“如果本家找错了人呢?”
他抬眼。
我打开木箱,露出里面的银锁、旧信和半块玉牌。
“我怀疑,五年前沈家接走的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署员的目光终于变了。
“你叫什么?”
“许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