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撇撇嘴,轻蔑一笑:“装什么啊,一个退伍**,又不是纪检,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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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育局的林战,抬头看着天边那炽白的阳光,双眼酸涩。
他不是一个容易情绪波动的人。
他曾独自穿越过寒区雪岭,在零下四十度的夜里巡逻六小时,只为监控一处雷达信号。
他曾与战友并肩作战,踩着雷场,用**徒手割破敌人脖颈。
他也曾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沙暴中救出两个被困队员。
可今天,他面对一栋大楼,却寸步难行。
他不是输给了程序,也不是输给了规则。
他输给了这些躲在门后的人——
他们有权力,却不用它来维护正义。
他们有责任,却选择集体“开会”。
他们对一个退伍**视若无睹。
林战站在街边,汗水沿着脖颈往下流,衣领被浸湿了一圈。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纸条,上面是林清清的名字、考号,还有那张她曾亲手写下的字条:
哥,如果我能穿上军装,你会不会骄傲?
林战的手,缓缓攥紧。
“我明天再来。”
他低声重复。
“但这一次,我不只是查分。”
“我要让他们知道,欺负一个想参军的女孩,是要付出代价的。”
回到村落,所有人看到林战,眼神都略带诧异,
昨天还意气风发,今天似乎被抽空了所有一般,
林战的步伐,前所未有地沉重。
他回来了,双手空空,带不回一句确定的答复。
推开木门,屋里灯还亮着,饭菜摆在桌上却一口没动。
奶奶坐在椅子上,打着毛线,眼神始终落在门口。
林清清坐在堂屋一角的矮凳上,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林战刚进门,林清清立刻猛地抬头,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