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容点头:“那肯定是不对劲的。”
都徒手抓屎糊人脸了,这还能对劲吗?
“她太平静了。”江郝又说。
“……”
平静?
徒手抓屎糊人脸叫平静?
郝哥对平静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唐容憋着,没敢说话。
“郝哥,嫂子怎么个平静法儿啊?”擦完桌子的栾翊实在忍不住地问道。
他倒要听听看,郝哥是从哪里判断出来的。
“下午在咖啡店的时候,我让她给涧水道歉。”江郝低声。
他气她不相信他,也是说给狗仔听的,谁知道……
“嫂子那性格,肯定不会道歉啊。”唐容说。
栾翊也点头,又看了看江郝的脸和脖子,“不过这次嫂子对郝哥动手很轻啊,脸上没有巴掌印,脖子上也没有抓痕。”
江郝重重将酒杯搁在桌上,脸色冷沉:“她道歉了,也没有对我动手。”
“?”
“??”
什么?
**的金疙瘩小祖宗,跟人道歉?道歉的对象还是她恨之入骨的蓝大明星?
不会吧?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以我对溪溪的了解,我让她给涧水道歉的时候,她不但不会给涧水道歉,还会反手糊我一脸。”江郝语气沉沉地说。
“……”
“……”
呃,嫂子手上那是屎啊。
虽然蓝涧水以及公司方面极力澄清过,那不是屎,只是巧克力酱,但吃瓜群众才不会接受这种解释呢,她们就认定蓝涧水被屎糊了一脸。
所以,郝哥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竟然想被嫂子糊一脸屎?
不过……比起郝哥想被嫂子糊一脸屎的特殊癖好,还是嫂子给蓝涧水道歉更让人觉得惊悚。
毛骨悚然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