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站在廊下瞧着眼前的人儿,月光如水般倾泻,将它单薄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抱着一个素色包裹,身上只披了件月白纱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未束的青丝如瀑垂落,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有几缕黏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喊那一声夫君之时,也格外的……娇。
他敢信,若是口中刚吐出一个不字,那娇娇人便会掉金豆子。
“你…到底还未嫁入谢家,搬过来,与你名声有碍。”
谢临渊冷声解释了一句。
果然,下一秒,宋棠音那双杏眼已经开始雾气弥漫。
“我与夫君已经……”
宋棠音仰望着谢临渊含糊的说了一句。
那夜在书房,他几乎将她全身看了个遍…
如今说这些不是为时已晚吗?
……
宋棠音如愿进了挽春阁。
掩日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长叹一口气,怒其不争。
公子平日那杀伐果断的性子到了宋姑娘这里就不好使了…
还说不喜欢…
只祈祷大公子快些回来,在公子还未酿成大错之前……
而这厢离去的裴昭,**而出之后,身旁的小厮瞧着他郁结的模样,躬身问了句。
“公子何事烦忧?”
裴昭长叹一口气,当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一见钟情的人儿怎么就许了人家呢?
“长生,我的棠棠已经与人有婚约了…”
长生闻言,眼珠子咕噜一转。
“公子,这处别院在京城并非贵人住处,您若是真喜欢,咱们吧宋姑娘那亲事搅黄便是……”
裴昭闻言,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
他本就是京中人人惧怕的纨绔子弟,是裴家独子,姐姐又是当朝最为受宠的贵妃。
他怕什么,喜欢就抢才对…
“如何搅黄,说来听听?”
长生闻言凑到了他耳边去。
“那还不简单,找几个人将那宋姑**未婚夫揍一顿,让他主动退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