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裴振国同志的家吗?我们是军区纪律部的。”
纪律部?
陈玉珠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裴景悦也吓得不轻,快步上前扶住了母亲,声音都在发颤:“同志,你们……找我爸是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接到匿名举报,反映裴振国同志在昨晚的物资交接中,涉嫌监守自盗,**军用物资。现在需要请他回去配合调查。”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陈玉珠和裴景悦眼前一黑。
来了!
**军的后手,终究还是来了!
剧本都对上了,分毫不差。
要是昨晚公公真的在单子上签了字,现在就是黄泥掉进裤*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白攸宁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紧张的一幕,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甚至还有闲心观察。
这几个纪律部的人,看着挺正直,不像跟**军是一伙的。
“你们胡说!我爸不是那样的人!”裴景悦又急又气,眼圈瞬间就红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陈玉珠也反应过来,强撑着气势护在门前,“这是污蔑!是陷害!”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让他们进来。”
裴振国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神情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走到门口,锐利的目光扫过那三名纪律部的人,声音不怒自威。
“几位同志来得正好。”
那三人见到裴振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为首的人正要开口,却被裴振国的话打断了。
“我正准备去一趟纪律部,向组织汇报。”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
“昨晚,我和我儿子裴景州,在后勤仓库清点新到物资时,当场查获了被藏匿的军用***——一台加密电台。”
什么?!
那三名纪律部的干事,脸色齐齐一变,脸上写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