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一声急促的呼唤。
阿潇自己闯了进来,发髻微乱,发间赫然簪着皇上新赐的红珊瑚步摇,鲜艳夺目,与那宫装极不相称。
“奴婢甘愿侍奉陛下!”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作太急,头上步摇上的殷红的珊瑚珠子竟滚落下来,骨碌碌滚到皇后娘娘素裙边。
皇后娘**目光落在那粒红珠上,怔忡了片刻。
她缓缓抬起眼,看着跪在下方的阿潇,嘴角牵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
“原来本宫养的雀儿,早就嫌这金丝笼子,太过寒酸了。”
我跪在角落,手里还捏着一片锋利的碎瓷。
我感到十分困惑。
那个哼着古怪小调,跟我说着“狗男人”,信誓旦旦说着“我才不需要男人”的阿潇,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承平十三年初雪那天,皇后已断断续续咳血半月。
我跪在凤榻前捧药碗,看着娘娘枯瘦的手腕从寝衣袖中滑出。
那上面松松套着皇上亲赐的翡翠镯子。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8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