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是虚掩的。
我无意中瞥见沈以清正坐在爸爸巨大的红木书桌旁。
我爸指着电脑屏幕在和她说着什么,两人表情都很严肃认真。
但身子却挨得很近。
记忆中,我爸好像没怎么和我这样促膝长谈过。
他总是冷漠的、少言的。
门为什么虚掩?
是故意留条缝让我看到,好给我施加心理压力?
还是…想试探我的反应?
很好。
那他们成功了。
我本就不满沈以清比我先进入公司锻炼。
现在看到他们在书房聊事情更是怒火中烧。
他们会在里面聊什么?
公司最核心的项目?
股权分配?
下一秒,书房的两个人不知怎的发现了门口的我。
两人表情慌乱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很仔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的心虚。
芙芙?怎么还不睡,有什么事吗?沈以清问我。
我冷漠地摇摇头,脸色不太好。
直到走出五米远,我才狠狠躲着脚。
可恶可恶可恶
他们一定是不想让我继承家产了
一瞬间,脑子里那些不靠谱的豪门真假千金狗血戏码都涌了上来。
06
不知是时差的原因还是那两人在书房的表情。
我成功失眠了。
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懒洋洋吃了顿饭,我就坐在沙发上追着剧。
毕竟我现在不用管公司,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吃喝喝玩玩。
然后像最普通的富二代一样混吃等死就好了。
我妈见不惯我这么摆烂,喊我过去插花。
奈何我实在没一点耐心侍弄花花草草。
竟直接把我妈五位数的花弄成了杂草堆。
我妈娇俏地捶我一下,嗔怪道: 芙芙啊,你的手怎么这么笨呀乖宝。
我顿时脸色铁青,旁边的保姆都被吓了一跳。
我妈却对此毫无察觉。
我冷冷开口: 是啊,我不仅手笨,脸还臭,站这儿都影响您赏花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把门关得有点响。
身后的人一脸懵逼地喃喃: 啊?芙芙最近身体好了不少呢,关门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我的拳紧了紧。
晚上我爸和沈以清一块回来。
饭桌上,我爸问她: 今天在公司还顺利吗?
沈以清点点头,盯着我看了一眼。
视线留在我脸上的时间有点长。
我猛地咬紧了后槽牙。
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