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浓得快凝固的紧张和敌意。
“爸,妈,”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像山涧冰泉,语气客气而疏离,标准的儿媳姿态,对着空气做了个象征性的点头问候。
然后,那点仅存的笑意骤然收敛,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傅哲身上,带着一种纯粹公事公办的审视。
“傅总,看来气色不佳。
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位好的…神经内科医生么?
毕竟,被最心爱的人如此‘真诚’地**了这么久,心力交瘁也很正常。”
如同一桶汽油浇在了烧红的炭火上。
“苏蔓!”
傅哲的咆哮带着血气顶到喉咙口的腥甜,“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
毒妇!
你满意了?!
看到我们这样,你满意了?!
是不是你做的!
是不是你买通了医生!
诬陷清清!
你还敢在这里假惺惺?!”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朝苏蔓猛冲过去,高高扬起了手臂!
掌风凛冽!
“哲儿!!”
赵淑慧失声惊呼,忍着剧痛想要起身阻止。
“傅博!”
傅国栋也厉声喝道。
然而,苏蔓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如同铁钳般再次同时探出,快如闪电!
两个保镖精准地抓住了傅哲高举的手臂和小臂关节处!
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动作,伴随着傅哲一声猝不及防又充满屈辱的闷哼,“嘭!”
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反剪着胳膊,如同扔麻袋一般,狠狠掼倒在地!
“啊!”
傅哲发出一声痛呼。
后背着地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下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口腔里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变故只在瞬息之间。
苏蔓这才微微垂眸,睥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傅哲。
她伸出镶钻的鞋尖,用那尖细的鞋跟,极其轻蔑地,如同拨弄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抬了抬傅博的下巴,迫使他布满血丝、充满羞愤欲绝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那墨绿色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宇宙深处的寒冰。
“傅总,这里是医疗机构,有监控,**律。”
她的声音如同淬过冰,“再管不住手和嘴,下一次,我不介意送你去隔壁精神科病房,体验一下真正被束缚的‘特殊治疗’,看看那里面的镇静剂,够不够让你这匹脱缰野马‘冷静’下来。”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