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廉价香水味和地铁特有的铁锈尘埃气息。
巨大的广告牌闪烁着刺眼的光,推销着幸福生活的幻觉。
我随着人流挪动,像一颗没有知觉的鹅卵石。
直到前方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身形瘦小的男人,紧贴在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孩身后。
他的右手拿着手机,屏幕朝下,摄像头的位置,却精准地对准了女孩裙摆下方。
动作熟练而隐蔽,像一条**的毒蛇。
女孩毫无察觉,专注地看着手机,耳机里流淌着音乐。
周围的人或低头看手机,或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无人注意这角落里的龌龊。
冷漠像一层厚厚的油脂,糊在每个人的感官上。
连帽衫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令人作呕的笑意。
一股冰冷的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心底窜起。
不是路见不平的正义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冒犯的暴戾。
像在“家园”里面对那些扭曲规则时的感觉——那种必须被清理、被摧毁的肮脏存在!
脚步停下。
我转过身,逆着人流,径直走到那个连帽衫男人身边。
他正全神贯注于他的“猎物”,对我的靠近毫无防备。
我微微倾身,凑近他耳边。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像**间的低语,却字字清晰,冰锥般刺入他的耳膜:“看陌生**腿……”他身体猛地一僵!
那丝猥琐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像一张拙劣的面具。
他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眼珠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暴突出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见了鬼。
我迎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嘴角一点点勾起,扯出一个毫无温度、冰冷刺骨的笑容:“……违反规则哦。”
“轰——!”
男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得如同停尸房的裹尸布。
他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倒映着我冰冷的脸,只剩下纯粹的、被洞悉一切的、深渊般的恐惧!
手机“啪嗒”一声从他僵直的手中滑落,砸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踉跄着向后猛退,撞在身后一个看手机的中年男人身上。
“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