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地,乱了。
11.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起晚了十分钟。
我想,如果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那就证明,他昨天说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
我也就可以,彻底死心了。
然而,当我磨磨蹭蹭地,下到楼下时。
那辆熟悉的,骚包的宾利,依旧停在老地方。
顾恒靠在车门上,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还提着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马站直了身体,朝我走过来。
“早上好。”
他把早餐递给我,“你最喜欢吃的那家,生煎包。”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家生煎包,离我家,开车要半个小时。
现在才七点半。
他得是几点,就起床去买了?
“……你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