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越的父亲,江睿哲。
“开会开会,你就知道工作!”徐佩芬气呼呼的道,“那个韩琳的调查资料,你看了没有?”
江睿哲的语气波澜不惊:“有什么好看的,普通工薪阶层,不就那么回事。”
“那么回事?”徐佩芬尖声道,“她肯定是看上越儿的钱!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叹气声。
“佩芬,越儿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现在他又不是要马上结婚,你急什么。”
“儿子的终身大事我能不管吗?你就不怕……”
“好了,好了,我要去开会了。”江睿哲打断她,“你别胡思乱想。”
“嘟…嘟…嘟…”电话被对面挂断。
“你!”徐佩芬气得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脸色铁青。
张秘书依旧低着头,不敢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徐佩芬才稍微平复了些。
张秘书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夫人,我觉得,如果她真的是图钱,那事情反而好解决。直接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少爷,不就行了?”
“对哦!”徐佩芬眼睛一亮。
她坐直了身体,吩咐道:“张秘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去找那个女人,给她五百万,让她立刻离开我儿子,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是,夫人,我这就去办。”张秘书躬了躬身,退出了客厅。
……
另一边,S市中心的摩天大楼顶层,江睿哲的办公室。
他刚刚结束了和妻子的通话,目光移向面前的办公桌上的摊开的资料。
那是张秘书给他的同样一份,韩琳的调查资料,他已经看过了。
不过,江睿哲的想法,和妻子不同。
倒不是说他支持江越娶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韩琳。
只是,在他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谈几场恋爱,再正常不过。
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年轻时交往几个家世普通的男男**,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交往归交往,真要谈婚论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越现在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很容易为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
你越是强硬阻止,越可能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不如先静观其变。
江睿哲暂时还不想干涉自己儿子的感情。
那个叫韩琳的女孩子,如果真想和江越继续走下去,未来要面对的现实困难,多得是。
家世的差距,观念的碰撞,生活圈子的隔阂……
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他们能走到最后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更何况……
江睿哲的目光落在资料的某一页上。
上面记录着韩琳不久前将一大笔卖画所得捐赠给孤儿院的事。
一个能毫不犹豫捐出自己大半财产的女孩子,会那么容易被钱收买?
钱,恐怕打发不了这个韩琳。
而且,她竟然能靠捡漏卖画来解决孤儿院的资金难题。
虽然后面江越捐了大笔钱,但真正解决问题的是韩琳捐的六十万。
这个韩琳,不简单。
至少,不像徐佩芬认为的那么浅薄。
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
张秘书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当天下午,不到六点,他便抵达了韩琳工作的博物馆附近。
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韩琳下班后刚走出博物馆大门。
突然——
“呜——”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铮亮的黑色奔驰,径直朝着她冲过来!
车速极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
“啊!”
“小心!”
周围的路人骇然失色,惊呼着纷纷向两侧躲避,脸上写满了错愕。
吱——
奔驰在距离韩琳不足两米的地方,一个甩尾急刹,车身蛮横地横亘在韩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