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喜欢便成!
见春桃这模样,掩日往她身边挪了挪步子,低声又说了一句。
“你可知…宋姑娘,她是谁?她来京城做什么?”
春桃眉头轻皱,公子曾严明不许府中之人与姑娘说这些。
她与绿蕊便也从未问起过。
姑娘不是在京城遇见公子的吗?
“小春桃,你不妨问一问?”
掩日的话在春桃耳边响起,如同魔咒一般。
问一问?
算了!她一个奴婢,操心这些做甚?
“公子喜欢姑娘便好,掩日侍卫,你让开些,别挡我路。”
春桃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略过他便走。
掩日又将视线放在绿蕊身上。
怎料绿蕊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低声训了他一句。
“姑娘那日救了公子一命,我劝你莫要做那些白眼狼才做的事情。”
如若是,她绿蕊…绝对不许。
掩日呆愣的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嘛,明明就是他们两人不能在一起。
是夜。
三更梆子响过,谢临渊独坐书房。
鎏金灯树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纱上,他那一双修长手指捏着银针,正一针一线修补那歪斜的荔枝叶…
随后满意的将它挂在腰间。
他一身玄衣,腰间挂了个月白色的荷包…怎么瞧都觉得怪异。
第二日挂着这荔枝荷包去上值之时,大理寺的官员们起初只敢偷偷打量,后来发现谢少卿非但不恼,反而偶尔指尖轻抚荷包,眼底浮起一丝罕见的柔和,便渐渐壮了胆子。
林卿正站在他周身闻了闻,忍不住夸赞道:“谢少卿这香清雅不俗,似是荔枝甜香里掺了雪松,闻着竟让人心神安宁,不知是哪位大师所制?”
谢临渊唇角微扬,淡淡道:“友人所制,不值一提!”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荷包。
林卿正哪知其中深意,只当是哪位隐世调香师的手笔,当即拱手笑道:“不知谢少卿可否引荐?这香清甜不失风骨,若能求得一二,我愿以重金相酬。”
谢临渊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她性子惫懒,我回去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