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不怕我骗你?”
“没关系,那苏家我也看不顺眼,只不过苦于没有门路,现在慕容公子把门路送到我面前来,我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痛打落水狗的。”
这话让慕容舸青的眼中浮起亮光,这位大姑娘实在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那你就不怕危险,那可是户部尚书府,有权有势有地位,忠勇侯府的门第,可是拍马都追不上。”
云拂月:“怕什么危险。
“**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再说了,苏家有权有势有地位,却也比不上太师府啊。”
“哈哈哈哈哈……”慕容舸青大笑起来。
**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话其他人说,只觉寻常。但这话由一个这样的妙龄女子说出来,实在有趣得紧。
还有后面那句。
太师府的落魄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听这位大姑娘说,似乎是真的觉得户部尚书府比不上太师府。
她不知道是该说她单纯呢,还是单纯呢,还是单纯天真呢。
“大姑娘真真是个妙人。”
“彼此彼此。”
慕容舸青见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更激动了,身体微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前面说的那件事,说的是真的,你要不考虑考虑?”
“什么事?”
“嫁给我,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之前沈之源也说过,但听沈之源说只觉得恶心,眼下听慕容舸青说,她只觉得幽默。
云拂月端起一杯茶,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才看向慕容舸青。
“慕容公子,可知道我是和离妇?”
“知道,听说了,是沈之源有眼无珠。你放心,下回碰到他我便把他套麻袋打一顿。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眼瞎便忽略全部人呀,你看我大好青年很合适当夫君的了。”
云拂月:“我无权无势,家世**不能帮助到公子。也不能让公子的地位有所进益。”
“唉,那些都是男子该干的事情,只有没用的男子,才希望通过女子而获得身份地位财富,就像你那没用的父亲一样。”
云拂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就是,好嫌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姑娘快人快语,实在让人欣赏,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跟大姑娘做个朋友。”
“朋友……
“自然,慕容公子恣意随性,我也很欣赏慕容公子,能和慕容公子做朋友,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慕容舸青开心极了,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云拂月:
“大姑娘刚刚和离,心中对婚事有些抗拒也是正常,希望哪一日大姑娘想要成婚时能考虑考虑我。”
不同于刚刚开玩笑的语气,这一回慕容舸青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带了几分认真。
云拂月看了他一眼,笑道:
“好的。”
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半点没有往心里去。
慕容舸青是这样的性子,她便也没有跟他过多计较礼数。
她跟慕容舸青并不相熟,也不了解,他或许对自己的外表满意,又或许觉得自己的性子有趣,一时生出些玩笑念头也是有的。
她并不计较这些小事。
前世她跟慕容舸青的交集,只有那一次他仗义执言相帮。
这一回,从刚刚二人的对话来看,她对慕容舸青的印象还不错。
能交上这么一位朋友,她挺高兴。
出了忠勇侯府,慕容舸青直奔摄政王府。
秦执墨正坐在案台前处理公文。
一抬头就见慕容舸青进门,像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