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走吧!有啥事咱回家说!”
张国强原本满腔怒火,正欲发作,目光扫到老二张文虎侧脸、后颈处满是鲜血,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他将视线移到周青梅身上,见她手上也沾着血迹,不禁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咋了?怎么到处都是血!”
-周青梅没好气地回怼道:“还能咋,老二被人打了呗!”
张国强一听儿子被欺负,瞬间火冒三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哪个**敢动老子儿子?老子跟他拼了……”
周青梅瞧着张国强摆出一副要干架的“好父亲”模样,忍不住嘲讽道:“就你?连我都打不过,还去拼命?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国强被周青梅戳中痛处,脸上一阵尴尬,忍不住往屋里瞅了一眼,没见张文龙两口子出来,不禁好奇地问:“咦?老大他们不跟咱一块回去?”
张文虎一想起大哥刚才竟要和王家人一起对母亲动手,对大哥失望到了极点。
“爹,接他们回去干啥?人家早就是王家的人了!”
说着,他故意提高音量,就是想让屋里的人听见。
张国强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老二,你这话啥意思?”
周青梅见张国强还不依不饶,再这么问下去,恐怕又得闹一场。
一想到这三年来他的工资被别人冒领,她就气得恨不得再抽他两巴掌。
可当着老二张文虎的面,她还是有所顾忌。
周青梅走上前,伸手揪住张国强的耳朵,没好气道:“你还有脸问啥意思?走,跟我回家,好好解释解释工资是咋回事!”
张国强耳朵被揪得生疼,只能任由周青梅拽着耳朵,往王家大门外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吆喝着:“疼疼疼,老婆子……疼疼疼……快松开……松开……”
周青梅瞧见前面有人,赶忙松开了张国强。
她向来性子不算强势,做事也比较守规矩,可不想被人当成母老虎或是泼妇。
“老张,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想好怎么跟我解释工资的事儿!”
张国强一想到自己被停职就是因为这事,心里也窝着一肚子怨气。
“老婆子,你去厂子领工资咋不跟我说一声?害我都被停职了!”
周青梅觉得这男人简直厚颜无耻,昨天她不是已经说过要去领工资,是他自己反对的,怎么现在倒怪起她来了?
“老张,你说话可得凭良心,要不是你干那缺德事,让人代领工资,能有今天这事儿?”
张文虎跟在二人身后,听得一头雾水,啥代领工资?
他见周围的人都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还在窃窃私语,赶忙劝道:“爹,娘,咱有啥事能不能回家说,你看这么多人都瞅着呢!”
周青梅轻笑一声:“看着就看着呗,身正不怕影子斜,正好让大家给我评评理,看看这事儿到底谁对谁错……”
张国强见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心里直发虚。
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儿错在自己,要是真被大家知道了,他非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儿子说得对,有事回家说!”
张文虎见**大步流星地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赶忙跑到街角,看着车上还没卸完的包袱,问道:“娘,车上的包袱咋办?”
周青梅一看到包袱,就想起那个不孝子张文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堆破玩意儿,也不值几个钱,扔到墙边就行,别挡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