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褪去。
包子铺废墟上,新的麦秆破土而出,开出的花形如包子褶。
林杨摸着胸口的麦叶疤痕,终于读懂母亲的预言:“当血色秘方遇见真心,包子铺的麦香,会是新生的咒。”
后来,镇民们用山麦磨粉开了新的包子铺,每屉包子都蒸出五瓣花形。
林杨常坐在铺前,看后山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麦浪——那是母亲用生命种下的结界,从此深山再无献祭,只有麦香混着晨雾,成为小镇最温柔的符咒。
第六章 麦浪诡影新包子铺的蒸笼揭开时,五瓣山麦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林杨捏起一枚包子,指尖触到面皮里暗藏的麦芒——那是母亲林月当年刻在面粉里的咒纹,如今成了镇民们手腕上的淡金胎记。
老镇长突然拽住他的手,指向后山麦浪:“快看!
有人影在里面!”
晨雾中的麦秆无风自动,隐约露出红衣一角。
林杨冲进麦浪,却见母亲的旧梳子挂在麦秆上,梳齿间缠着根银线,线的另一端系着块人皮卷轴。
展开后上面用鲜血画着残缺的地图,标注着“白蛇妖骨冢”与“十二口血井”,角落还有母亲的字迹:“血井连通镇民命脉,破井方可断蛊根。”
血井迷踪林杨按图索骥,在镇东老槐树下找到第一口血井。
井口浮着层血色冰膜,倒映出镇民王寡妇的脸——她正是二十年前被献祭的三女之一。
当林杨投石破冰,井下传来万千虫鸣,井壁突然渗出文字:“每口血井锁一魂,魂散则蛊生。”
他想起爷爷日记里的记载:“光绪年山民杀白蛇时,十二位猎人暴毙,血被妖骨吸走。”
林杨摸出母亲留下的麦芒**,割破手掌按在井壁,血珠渗入的瞬间,王寡妇的虚影从井中飘出,手里攥着半块发黑的包子:“当年我们没被吃掉……是被炼成了蛊引!”
诡*包子宴深夜的义庄突然亮起灯,林杨透过窗缝看见镇民们围着圆桌吃包子,他们机械地咀嚼,嘴角淌着血水。
桌上摆着十二屉包子,每屉都蒸出诡异的人脸形状,而老镇长正拿着汤勺,往包子馅里舀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是从血井里抽来的人魂血!
“镇长!
你怎么……”林杨撞开门,却见众人齐刷刷转头,眼里没有瞳孔,只有旋转的麦芒。
老镇长笑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