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不该碰的。”
林观山哑着嗓子开口,柴刀在手里转了个花,刀光闪过林杨的脸。
他突然注意到,父亲裤脚沾的泥里,夹着几根灰绿色的草茎——那是后山乱葬岗才有的鬼针草,据说被冤死的魂缠着,会往活人鞋里钻。
林杨强压着颤抖,弯腰捡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瞥见父亲后颈有道深疤,蜿蜒如蛇。
“这疤哪来的?”
话出口他才惊觉,自己从未见过父亲的伤疤,更没听过他提过受伤的事。
林观山身子一僵,柴刀重重砸在案板上,震得包子模具叮当乱响:“少管闲事,滚回去睡!”
回到房间,林杨盯着手机里那张失踪女游客的照片——姑娘笑靥如花,手腕上的手链和父亲衣袋里的一模一样。
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旧地图,那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泛黄的羊皮纸上,后山“包子铺原料地”的标注被朱砂圈得发红。
“原料地……到底藏着什么?”
林杨咬咬牙,翻出登山包塞进手电筒和**。
窗外的山雾又浓了,像当年爷爷下葬时漫山遍野的哭声,他深吸口气,推门踏入夜色,却没看见,父亲站在二楼阴影里,柴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刃上的血早已凝固成暗红的痂。
山路上,鬼针草的刺勾住林杨的裤脚,每走一步都传来细微的牵扯。
他越往后山走,越觉得四周的树影在晃,像无数双眼睛跟着他。
转过第三个弯道,眼前突兀出现座废弃的砖窑,窑口飘着缕若有若无的白气,凑近了,竟闻到和包子馅一样的腥香。
“谁在里面?”
林杨握紧**,窑内传来模糊的呜咽,像女人的哭声。
他猛地冲进窑里,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散落的布料碎片、带血的麻绳,还有半张被踩烂的***,照片上的脸,正是失踪的女游客。
“站住!”
熟悉的喝令从身后传来,林杨转身,看见父亲林观山举着柴刀,刀刃映着窑内的火光,将他的脸割成明暗两半。
林杨后退半步,踩到什么黏腻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带毛的碎肉,在火光里泛着诡异的红……第三章 窑中诡事林杨盯着父亲沾满血污的柴刀,喉结剧烈滚动。
窑内呜咽声愈发清晰,像无数冤魂挤在砖缝里哭诉。
他攥紧**,退到窑壁边,指尖触到粗糙的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