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云随月两人回到屋中,换了盆水之后栓上屋门,找来药酒药粉和布条放在桌上。
云随月褪了半边衣裳,趁着百里翎找药粉布条的时候灌了灵泉进水盆里。
怕百里翎看出什么端倪,还不敢灌太多。
纯净灵泉的效果几乎已经消失,她背后现在宛如被三根火棍烙烫一般,**辣的疼。
哪怕趁着百里翎不注意灌了一口灵泉,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没有纯净灵泉敷伤口,无法起到最好的镇痛效果。
百里翎重新将布巾浸入冰凉的水中,轻轻拧干,然后一手按住云随月微微颤动的肩头,一手用布巾擦拭血迹。
“嗷——你轻点!”云随月脸皱成了一块抹布。
“刚才不还说不疼么?”百里翎嘴上嗤笑她,手上却放轻了动作。
云随月怎么可能告诉他那是灵泉的缘故,眼珠子转了转,垮着脸道:“其实我是装的,这么厉害的伤口怎么可能不——**!”
云随月后半句话硬生生拔高,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骂声来。
此刻的伤口**刺痛程度更甚刚才的十倍,一时间她的神经只能感受到那三道伤口的存在,其余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放、了、什、么?”她扭过头,眼含泪水,愤恨地瞪着他。
“药酒。”百里翎十分镇定。
云随月镇定不了。
这药酒太烈了,血肉神经在酒精的刺激下强烈收缩,将一波又一波的剧烈疼痛传到她脑子里。
“呜呜呜疼死我了——”云随月眼泪汪汪地道。
果然还是个女儿家,也是怕疼的——百里翎抿抿嘴,开口说话,语气中带了一丝安慰:“只有用药酒擦过,才能防止发热炎流脓。”
“倒也不必一下倒这么多——”云随月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到桌上。
百里翎看她哭得认真,觉得好笑又新奇:“你不是一向坚忍?怎么还哭得这么一塌糊涂?”
“痛了就哭这很难理解吗?换了你来试试看嘤嘤嘤——”云随月理直气壮地流眼泪。
“我一身的伤都没叫唤得像你这么厉害。”百里翎给她包上一层布条,然后拿过药粉。
“你可算了吧,当初给你上药的时候你手都在抽抽,要是醒着不一定比我强。”云随月没好气地道。
百里翎闻言,轻哼一声,用了力气捆紧包扎伤口的布条。
“哎呦,你手上能不能把握好轻重——”云随月伤口一紧,叫道。
“我——”百里翎刚想接话,却听见屋外大哥扬声问了一句:“三妹,我怎么好像听见你哭呢?”
云随月闻言,立刻收了自己那副哭唧唧的模样,轻咳两声,平静地应道:“没有呢大哥,我只是在跟羽毛闹着玩而已。”
“没事就好。”云成义看着窗口上映出的两人影子,笑得很欣慰。
云随月等大哥走了之后,无情拍开百里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谢了羽毛。”
“……”百里翎甩了甩手掌:“用完就甩开,你还真是无情。”
云随月侧头看他,:“不拍开难道要让你的手一直搭我肩上?啧啧,没想到你是这样喜欢吃别人豆腐的人,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