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凡频繁骚扰南佚,无非是看在他是风岚基金的会长。
想从他身上捞钱,挽救宫氏集团。
可如今的宫氏集团千疮百孔,是个砸钱也救不好的烂摊子。
时机还未成熟,晏骄阳要让宫一凡在火架上多烤几天,体会体会树倒猢狲散的痛苦。
才能一报当年他和晏清儿合谋陷害她的仇恨!
南佚回老家探亲去了。
她给许良和保镖们放了假,让他们也能逛逛海城。
现在,整个套房里,只剩下她和宫一权。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晏骄阳眉心深皱,不要命了?想惊扰我儿子的美梦,门都没有!
她掩好门,披了一件外套,打开了门。
一阵浓烈的酒味扑入鼻翼,宫一凡借着酒意,张开双臂扑向晏骄阳。
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阳阳,我想你了……我忍不住要来找你!”
晏骄阳气得唇角抽搐,哪来的酒鬼找她发酒疯!
她闪身躲开,宫一凡扑了个空,脚下被什么绊了一跤,噗通,身子向前一栽,摔了个狗**。
“哟,谁啊?一进门就给我行跪拜大礼!”晏骄阳讽刺意味十足地冷笑道。
宫一凡酒是喝了,可他没喝醉,他心想,晏骄阳既然这么有钱,嫁给别人只会便宜了别人!
不如嫁给他。
那辆劳斯莱斯一卖,几百万到手,宫氏集团死而复生。
他就不用向什么风岚基金死乞白赖要钱了!
晏骄阳居然拒绝了他。
还让他很没形象地摔了一跤。
宫一凡强忍着恼火,站直了身子,醉眼迷离,向晏骄阳伸出了手:“阳阳,真没想到,你住在五星级宾馆。”
“我住哪和你有关系吗?深更半夜,你有事吗?没事赶紧滚!”晏骄阳躲开他的魔掌,语气森冷如冰。
宫一凡一脸苦恼地黏上去:“我知道你还在生我气。五年前是我不好,不该抛弃你……”
晏骄阳听完恶心得想吐,“为你生气,值得吗?酒鬼!”
宫一凡周身一颤,清醒了些,“阳阳,我知道你带个孩子不容易,我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你嫁给我,我都会对他视如己出!”
越来越过分了!
晏骄阳拿起手机叫保安。
宫一凡摁住了她的手,“阳阳,今天见面后我满脑子都是你!你给我个机会……”
下一刻,一只鹰爪毫无征兆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咔嚓,骨骼错位了。
宫一凡张开嘴正要惨叫,一块抹布塞进了他的口腔。
做完一系列动作,晏骄阳拍了拍手,“宫一凡,我不知道你怎么来的我家。但是,我告诉你,五年前我们就恩断义绝了!”
复合?宫一凡大渣男,谁爱要谁要!
至此,宫一凡的酒全醒了!
他表情逐渐森冷,扯掉嘴里的抹布,恢复了恶毒的面貌。
“晏骄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看看,像你这种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谁要?我娶你,是你的荣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信,传出去后,她还有脸做人!
还不得乖乖求他娶进门?
女人就是贱!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比谁都放浪!
晏清儿就是如此!
骂完,他孤注一掷地向晏骄阳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