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如刀削斧凿,眉骨很高,鼻梁挺直,薄唇紧抿。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毫无波澜地落在我身上,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车门打开,他迈出长腿,身量极高,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强势地侵占了我的呼吸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