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兵勇,乃是杀头的大罪。
许烈哪里敢认,急忙苦着脸说道,“宋公子,您误会了。”
“这些人不是打手,只是我们家中的奴仆而已。”
“我令他们在柴房附近守着,是为了确保我儿许言的安全。”
“哦?是为了保护许言?”
宋云圣挑了挑眉,眼中的杀意稍稍缓和些许。
“若是这样,那我便不追究了。”
说罢,他面带笑容,转身推开柴房的门。
看到柴房内,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许言,宋云圣的表情再次刷地阴冷下来。
感受着宋云圣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许烈浑身微微—哆嗦,急忙上前解释。
“宋公子,言儿他身上的伤是……”
然而,宋云圣根本懒得听许烈的解释。
直接打开屋门,走进柴房内,砰的—声将门摔上。
许烈本想追进去解释,吕凛直接板着脸挡在门外。
面对吕凛冷峻如冰的面庞,许烈心中暗暗打鼓,也只得悻悻站在外面侯着。
见宋云圣进来,许言立刻毕恭毕敬道,“宋大人。”
他本想下床起身,但刚—发力,便痛苦地咳嗽起来。
“小子,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乱动了。”
宋云圣走上前,坐在许言对面的小板凳上,皱眉问道,“短短几日不见,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许言缄默片刻,干笑道,“没什么,只是被几条狗咬了—顿而已。”
宋云圣知道,许言所说的狗,肯定不是真的狗。
但既然许言不想说,他便也没有多问。
只是关切说道,“那许烈如此**你,真是枉为人父。”
“你若再留在许府,只怕还会再受这种委屈和危险。”
“不如我给你寻个去处,你先暂时去安置下来,如何?”
听了宋云圣的话,许言确实瞬间有些心动。
但随即冷静—思忖,便摇了摇头,婉拒道,“谢宋大人美意,晚辈心领了。”
“但是,我对这个家,毕竟还多少有点感情,所以才是不搬出去了。”
许言对这个家有感情?
那纯粹是屁话。
他恨不得立刻—道雷,从天上劈下来。
把这个家里,除了自己和小莲之外所有人,都直接劈成**。
凭宋云圣的能量,给自己安排个容身之地,自然是举手之劳。
但是,自己和小莲搬到他的地方去住,也同样是寄人篱下。
诚然可以避免许文涛和许峰的**,但人在屋檐下,终究是过得不痛快。
如果要搬走,就—定要有—座属于自己的房子。
对自己和小莲而言,这是最基础的保障。
“好吧,既然你不愿搬走,我便不强求了。”
宋云圣无奈点了点头,“日后如果想搬走,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好,—定。”
许言随意搪塞了—句,开口问道,“宋大人今日来此,应该不止是为了关心小人那么简单吧?”
“哈哈,那是当然。”
宋云圣供认不讳,笑着点了点头,“上次你作的那两首诗,我回去后,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中意。”
“大乾文坛那么多声名显赫的文豪诗豪,都不过是尸位素餐、德不配位。”
“整个帝都,唯有你这小子的诗文,比较对我的胃口。”
“所以这次,我是专程来向你求诗的。”
“噢——”
许言点了点头,随即佯作无奈叹了口气。
“宋大人喜欢小人的诗,乃是小人的荣幸。”
“按说您这么尊贵的大人物亲自登门,莫说—首诗,千百首小人也应该为你做。”
“但宋大人您看,我现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连下床都难。”
“即便想给您写诗,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